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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了家,才整理起抽空去学校带回来的书籍资料。
毕竟也要期末考了,总得复习。
因为我是纯文科,期末的时候,几乎全是背诵的东西。
等到我将家里的东西收拾好,又整理好书桌,准备开始复习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
而这个时候,我将这些需要整段整段背诵的书籍拿出来,只觉得头昏眼花。
我正叫苦着,就感觉窗台一阵狂风。
我扭头看了看窗外的天,心想着可能是要下大雨。
便起身关窗。
等我关完了窗户回过身准备继续复习的时候,却看到我的书桌前面有一个微胖老头,看着有些眼熟。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阵子看到的灵异现象太多了,我房间里多出来一人,浑身透着诡异的气息,我却没有多少害怕的心,只在上下打量着,心想为何这人看着眼熟。
而后我终于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之前我去哭坟时把我关在屋子里的那个老头吗!
那个大婶当时怎么称呼的来着?
“孙老?!”
我镇静的绕着他走到书边,装作同他说话的模样将抽屉打开一个缝隙,抽出一张符咒。
然后迅速的后退几步远离他,将那符咒放在身前:“你来做什么?”
他却忽地跪到地上,道:“夫人高抬贵手,我是受主子之名而来。”
我一愣,很快想到他的主子应该是孙鹤轩,便有些放松。
可很快我就想到,那厮为什么不自己过来,于是我胸前的符咒没有放下,紧盯着他继续问:“孙鹤轩呢?为什么他不自己过来?”
孙老却转移了视线,避而不谈:“我是奉了主子的命令来送东西的。”
他那转移的视线明显不正常。
忽然我想到那天他同李天师打斗完后,没有同往常一样粘着我,还有被我轻轻一推就顺势后退的模样。
如今送东西都要派人过来,难道他伤的不轻?
于是我直直望向孙老,问道:“他的伤怎么样?”
孙老却径自掏出一根红绳出来,道:“这红绳是主子让我交给您的,您只需将那扳指串到红绳上即可。”
我看着那绳子的颜色,红的如同被血浸泡一样,但却鲜艳无比让人觉得艳丽。
可是孙鹤轩为什么派人送这个红绳过来,他为什么不自己过来?那个扳指到底怎么了?
我有太多疑问要问出口,但到底还是只问出一句:“你老实告诉我,孙鹤轩,究竟怎么样了!”
可孙老依然没有看我,只道:“过阵子这红绳须换新的,届时我会送来。”
我哪还有心思管这些,直接冲到他面前,也不管手上的符咒,冲他喊道:“你别说些有的没的,孙鹤轩到底怎么样了!
他现在在哪里!”
如果他一开始就告诉我孙鹤轩没事,那还没什么。
可一直这么避而不谈,反倒让我觉得孙鹤轩的情况有些严重。
孙老后退了两步,却只回答我后面的问话:“主子在冥界修养,不能来凡间。”
说完这话,他顿了顿,又道:“主子还说……”
“呱呱——”
窗外一阵乌鸦的叫声,我心下疑惑,虽然我住的楼层偏低,还是第一次听到乌鸦的叫声,而且这乌鸦的叫声未免太大了些。
我不禁回头看了一眼窗外,却什么也没看到,等在回过头来,孙老已经消失不见。
我只道他是怕我再追问下去,才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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