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闾丘晓此刻也反应过来:“你小子敢给老夫设套?!”
“我没有啊!”
“你还敢说没有?!”
“你要点脸儿吧你……”
窦竭没等许岘再开口,便径直对闾丘晓撩下狠话:“你算个什么东西?还用得着设套?老东西,小爷今天就把话放这儿——就算今天来的是李巨,他也得跪下来给我们哥几个磕仨响头再死!”
“……”
窦竭此言一出,在场之人除了他跟许岘,剩下的全都愣住了。
闾丘晓闻言眯起眼睛:“尔可知……节度使大人,乃是高祖玄孙!”
“哎呀……竟是高祖玄孙……”
窦竭听闻此言,先是装出一脸害怕的模样,但等到闾丘晓面色稍霁,他却是立马冷笑道:“可我还是那句话,就算是他来,也要跪下来磕仨响头再死!”
狗东西,睢阳之危迫在眉睫,你还派人来调粮,这跟投敌有什么区别?!
“尔放肆!”
闾丘晓的护卫统领,此刻已然领会了自家大人的心意:“看来你也是叛军!”
“嘿?!”
就在此时,一位身穿青色麒麟服的年轻人,从店铺后院来到了前厅:“你小子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虎子,他好像也没说错啊。”
窦竭此刻双手环胸,语气似笑非笑道:“咱们是比叛军更像叛军啊……”
“那咋啦?”
柴虎闻言,眉毛一挑:“高祖他老人家当年就说过,儿郎十八无匪气,不如回家锄大地,阿蝎,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你大爷的……”
当年就是因为柴虎这个丈育认错了字,才让窦竭喜提“蝎子”
这个外号,所以窦竭这会儿的心情不算太美妙:“合着陛下让咱们来大唐,是因为咱们看着像响马?”
“岂止是像,本来就是!”
柴虎的回答掷地有声。
当然,接下来“掷地有声”
的,恐怕就是某人的大好头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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