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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保清比赵保诚大不了几岁,因是东院西院没事不长走动,两人也不是十分熟悉。
赵保清在府中是个刺头,谁也不敢招惹。
赵保诚话问出来,瞧见赵保清转过来时冷着的脸,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下。
赵保清没好脸色地扭回头,继续扇着烟火,却不想赵保诚是死脑筋的,又出声道:“保清姐,我问你话呢。”
赵保清扇着烟火,转头盯着他看了片刻,冷不丁来了一句:“你眼瞎?”
赵保诚楞了一下,反应过来,脸色有些挂不住,嫌怨道:“你好歹也去书院读过书,怎么张口就骂人呢。”
“我读不读书关你屁事,滚。”
赵保清把头扭回去,又可劲地扇了起来。
赵保诚被呛地捂着嘴,蹙着眉头,也不在乎赵保清说什么了,道:“大家都在屋里坐着呢,你搁着弄这么多的烟雾,长辈让我过来问话呢。”
赵保清总觉得她六叔家的这个弟弟不太聪明,有些讨人嫌。
赵保清转过身去,看着赵保诚一直拿着长袖扇着靠近的烟雾,没头没尾巴地问道:“过几日你就要成婚了,外面的处理干净了吗?”
赵保诚怔了一瞬,目光飘忽有些心虚,脸色绷紧,答非所问道:“你别在这弄了,屋里的人都呛坏了。”
赵保清嫌恶地嗤笑一声,不管他,拿着蒲扇又扇了起来。
现下不止是屋内,连院外也都是了,赵保清拿着打湿的毛巾捂在脸上,直起腰身缓了缓酸了的腰,又继续扇了起来。
赵保诚见她不理自己,一手捂住鼻口,甩了长袖便进屋了。
屋内此刻浓烟飘荡,地势又偏高,都拿着帕子或是袖子掩住鼻口,可却还是呛地直咳嗽。
赵颐拿着打湿的毛巾捂着鼻口,烟熏的眼睛有些发酸,只能将眼睛微阖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屋内的人坐不住了,五房庶女赵静老太太直接站起了身。
这事也与她无关,她来这都没说几句话。
赵保诚进屋,见到人站起来,道:“是保清姐在外面生火,她好像不太会。”
五房赵静老太太闻言,朝着外面瞧了一眼,道:“哎呦,这弄不好要走水了,我去看看。”
赵静一走,其它人也坐不住了,接二连三地也都跟着出来了,赵颐坐在屋内始终没有动。
几个祖辈坐在那里,你瞧我,我瞧你,都咳嗽不止,片刻也都出去了。
“哎呦,保清呀,这是在做什么?”
五房赵静老太太走过去,忙问道。
赵保清闻声回头,毛巾捂着嘴,笑着嗡声道:“今儿喝了点酒,煮点醒酒茶喝喝。”
“你这身子金贵,怎么能做这些,让下人做不就是了。”
赵静微眯着双眼,被呛地连连往后仰脸。
赵保清回道:“这方子是秘制的,怕旁人学了去,而且膳房那边又热,这儿正好。”
赵保清说完又猛扇了几下。
两人说着话,身后便来了人,都是被呛得不行出来的,可这院子里也还是呛人。
赵静回头看了一眼,她身后跟着的丫鬟也都被呛得不行,她问赵保清道:“你这还要多久呀?”
“哟,那可说不准,这茶得小火慢熬,怎么也得半个时辰吧。”
赵保清煞有介事地说道。
赵保清立在那里,忽然回过头去,道:“欸,五姑母,我方才听着下人说,府外马车方才不知怎么栓马绳断了,两辆马车撞一了一下,不会是您的吧?”
赵静一听这,忙‘哎呦’了一声道:“那我得赶紧去看看。”
赵静捂着脸往外走,二房那边见状也是站不住了,急忙让人搀扶着往外走去。
其余几房大小瞧见这两人走了,回头朝着屋内看了一眼,也往外走,最后只留下了三房的叔祖母和赵保屏的媳妇,可两人也是被呛得不行的,最终还是相互搀扶着离开了。
赵保清见她们都出去走远了,招手叫了一旁的小厮,道:“去,找几个人把院门口守住,就说大小姐伤病复发,身子不方便见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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