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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笑。
一旦想起那个可恨的女人,便仿佛有交融入骨的爱恨滋生,痴缠难分的情意流转。
可曾种下的芥蒂,再难拔除。
曾经的故事早已尘封不提,但刻骨爱过的人并不会为了释然而释然,为了原谅而原谅。
只做提醒,提醒自己勿要重蹈覆辙。
殷九弱正头疼欲裂,身后却贴上一具温软曼妙的胴体。
怔了几秒,殷九弱迅速转身,只见清媚无双的女人睫毛挂着水,眼角又湿又红,一双雪白半弧娇软得被挤变了形,幽香迷离。
“你这是做什么?”
“服侍殿下沐浴后就寝,”
女人怯生生地拽着殷九弱的衣摆,蝶翼般的长睫轻颤,说话的语气带着不经意勾人的娇嗲低吟。
“把衣服穿好,”
殷九弱手忙脚乱地拿过一旁挂好的氅衣替女人围上。
“殿下,你不愿意……碰我吗?”
与这样的亲近阔别已久,扶清的面容浮上一缕潮红,她想要殷九弱解一解自己的渴。
但对方的拒绝又让她心里泛起隐秘的喜悦,小九果然还是不让旁人多伺候的吗?
似乎那些王妃并未怎么陪在殷九弱身边……
然而,下一刻殷九弱从储物袋里拿出一瓶上好的疗伤灵药,递给扶清,“刚才是我太用力了,回去擦药吧,腿上留疤会不好看,尤其你以后还要跳舞。”
“可是,我想陪着殿下,”
扶清咬着唇瓣,并不想这么快便离开。
殷九弱脸色沉了下去,转身淡淡说:
“我不愿与除了妻子外的人发生任何关系,你先走吧,会有王妃来照顾我的。”
那阵隐秘的喜悦还未散去,便听见这样的话语,扶清心底即刻寒风凛冽,那一丝刚刚升起的星火,被冻结成冰。
只能是那些王妃……来照顾小九吗?
冷冽与欲望在瞳孔里交织,扶清攥紧手心,尽量不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殿下,只能是王妃们吗?”
“嗯,她们会照顾我,你下去吧。”
殷九弱亲自打开门,将女人送出寝殿,目送她在夜色中走远才放心地关上门。
第二日晚,镇风楼的大殿里仍然丝竹舞乐不休,只是扶清并没能遇上一群刚好缺人的舞女们。
她手中仍然提着同样的食盒,在殿外徘徊。
大殿里岁歌命人搬来修罗族新送来的烈酒。
“什么?你半夜让那个舞女走了,”
岁歌再次拉着殷九弱教她怎么装作“醉生梦死”
,结果这人竟然早就掉了链子。
“嗯,”
殷九弱被岁歌看得不好意思,又想到前几夜自己还恍惚把那舞女看成扶清,心里更是五味杂陈,“我不想跟别人有任何关系,你懂得的吧?”
岁歌摇摇头长叹一声,“我怕你是要孤独终老了,明明那么多人喜欢你,你硬
是空房独守。”
大殿外一轮月影破碎开来,殷九弱不知不觉又被岁歌劝得喝多了酒,眼眸朦胧却还是坚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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