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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程（第2页）

。

。

。

。”

暖暖不语，忽然将刀掷出，

“当~”

一只顺着路边觅食的老鼠，被钉在了原地。

襦宗走上前，蹲下身，看着一臂长的大刀，刀尖透过老鼠尾稍牢固的钉死在墙上。

老鼠却扭动着，神色异常痛苦。

暖暖眼里透出兴奋的神色，她抓起老鼠，鲜血溅了她一脸，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翻转着手，利索的翻皮，削肉，剥皮，一气呵成。

很快一张完整毫无损坏的老鼠皮静静的躺在暖暖的手心。

“咳咳，恶哉，为人应慈悲为怀，小鼠也有父母乡亲。

。

。

。”

襦宗嘴上叨叨着，却还是忍不住沾起那张皮。

余光不住地打量着。

他心里赞道：“轻如蝉翼，薄如宣纸。

不亏是某的徒儿。”

襦宗一脸严肃的说道：“制皮技术一代代传下来，传承人却少之又少。

你知道为什么”

暖暖赶紧坐好，一本正经的歪着头，想了好一会。

斟酌的答道“难道不是因为这行不赚钱吗？”

“徒儿真是一针见血。”

襦宗内心无比赞同。

但他故作深沉的说道“所言差个八九不离十，我们之所以凋零不仅因技艺难学还需契机，一旦学会制皮，欲望便如野草般疯长。

制皮考察的是人心，而人心复杂，难以预料。”

“弟子谨记”

暖暖眸光闪闪。

襦宗的手没有停止动作，他细细的摸着老鼠皮上的脉络，边说。

“还有，一旦学成这门技艺，制皮人的皮便异常珍贵，很多制皮人互相残杀，剥下同伴的皮穿身上来提高自己的技艺。

这是此行禁忌，天理难容，切记切记。”

“师父，让我跟着你”

暖暖又忍不住说道。

襦宗微微一笑，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把手中的皮往老鼠身上一按。

暖暖瞪大了眼睛。

眼看着老鼠的后腿抖了下，后来一下子翻身而起。

顺着管道拼命的逃跑。

“好，就当做历练吧！”

襦宗摸了摸她的头，笑得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