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脸上化了淡妆,粉底遮盖了昨夜情潮留下的红晕,只留下左眼角那颗深棕色的泪痣,在刻意营造的端庄下,平添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此刻的她,俨然已从昨夜那个在儿子身下婉转承欢、放浪形骸的“妈妈老婆”
,无缝切换回了讲台上那位一丝不苟、气质清冷的顾老师。
只是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眼眸深处,沉淀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彻底征服后的慵懒与掌控感,如同饱食的猎豹,优雅而危险。
她站在床边,目光落在儿子沉睡的、毫无防备的侧脸上。
那年轻躯体散发出的、混合着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依旧让她小腹深处残留的饱胀感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不合时宜的涟漪,俯下身,伸出一只保养得宜、指甲修剪圆润的手,轻轻推了推张辰裸露在外的、汗津津的结实肩膀。
“辰辰,”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带着教师特有的清晰和不容置疑的催促,像冰凉的雨点落在滚烫的皮肤上,“醒醒。
该起床了,再不起要迟到了。”
张辰被这触碰和声音从深沉的睡眠中强行拽出。
他极其不情愿地哼唧了一声,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才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初醒的迷茫在眼中弥漫,视线模糊了几秒才缓缓聚焦。
首先撞入眼帘的,不是窗外的天色,而是近在咫尺的、包裹在职业套装和透肉黑丝里的成熟身体轮廓。
那被灰色西装勾勒出的饱满胸型,丝绸衬衫下若隐若现的深色蕾丝花纹,铅笔裙紧裹的浑圆臀线,丝袜包裹下笔直修长的双腿……每一个细节都像带着钩子,瞬间勾起了昨夜乃至整个周末疯狂纠缠的记忆碎片。
一股灼热的气流猛地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
几乎是同时,薄被下那根沉睡的巨物,如同被唤醒的凶兽,以惊人的速度充血抬头,硬硬地顶在柔软的布料上,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唔…妈…”
张辰含糊地嘟囔着,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睡意和瞬间被点燃的情欲,“再睡会儿…好困…”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像黏腻的蛛网,贪婪地缠绕在顾晚秋被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臀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你穿这样…真好看…”
后面几个字含混不清,几乎淹没在喉咙深处,但那眼神里的渴望和占有欲,赤裸裸得如同烧红的烙铁。
顾晚秋虽然没完全听清他最后嘟囔的是什么,但对他身体瞬间的反应和那几乎要烧穿她职业伪装的眼神心知肚明。
她脸上的表情纹丝未动,依旧是那副清冷教师的模样,但眼神深处却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无奈和必须强硬起来的决断。
她直起身,动作利落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西装的下摆,仿佛要拂去什么无形的尘埃,语气也随之严肃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母性权威:“辰辰,听话,快起来。”
她的目光直视着儿子眼中尚未褪去的欲望,语气加重,带着一种深沉的、不容反驳的关切,“妈妈这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分量沉甸甸地落下,眼神锐利如刀,精准地传递着未尽的警告,“不能太过纵欲,不然对身体有很大伤害的,你也不想以后……”
她没有说出“不行了”
或者“出问题”
这类直白的词,但那微微蹙起的眉头,那严肃眼神中蕴含的、对“影响性能力”
的清晰担忧,已经将潜台词表达得淋漓尽致。
这是一种妈妈式的、以“为你好”
为名的、最具威慑力的管束。
张辰听到“以后……”
上一世,一手好牌最终却输掉了整个人生。顾未眠得到了重来一次的机会,重生回到了高考前。所有人都说顾家的大小姐是一个草包,顾未眠就要让他们看看真学霸的威力。都说顾家后继无人,顾未眠就要让他们见识一下真霸道女总裁的水平。过目不忘,世界顶尖名校任其挑选。点石成金,新生代商业巨子惹人侧目。可是这个过程中,怎么就莫名其妙惹上了大魔王?...
谁不知道她是他疼进骨子里,宠进心坎里的小爱妻?居然还有不怕死的小三挺着大肚子上门挑衅,难道没人告诉她,她家那位又酷又帅又专情有钱有权有地位的老公早已经为了体贴宠爱她自动跑去结扎了吗?孩子的爹还没弄清楚是谁就找上门来,瞧她家老公邪魅俊美的脸庞都绿了,这场戏可热详细介绍...
穿越三国,加入黄巾,逆天而行,带领劳苦大众闹革命,徐峰要让人知道,农民起义,一样可以很嗨!一样可以轰轰烈烈,就是不知道各路诸侯能不能吼得住?新书蚁贼也疯狂曹贼休走跪求朋友们支持!...
他,徘徊在夜色之中他,留恋于百芳花丛他,征战于世界各处他,统领着万千弟兄他,屹立于黑道巅峰他就是咱们的朋友极品疯子洪风!新书还望大家支持指教,多谢!...
简介她背弃家国,以万人的鲜血,染红他的帝座。他却挽她人登上帝位,一道圣旨,她被冠上乱伦苟且的罪名。天下愚民,被蛊惑,以为喝她的血能灭病痛,她被刺百刀饮血,最后被渣男渣女剜心而亡,孩儿被摔亡。灵魂不灭,竟然重生在相府庶出四小姐身上。嫡母狠心,嫡姐伪善,姨娘庶妹狼子野心,她步步惊心,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这一世,她是嗜血修罗,要毁了他的天下,杀了他的人,誓把人间,变成地狱。她是妖妃秋意浓,一世艳骨,凡尘杀...
主要人物夏云熙,傅少弦夏云熙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丢了傅少弦。她本是夏家最受宠的三小姐,一夕巨变,被逼远走他乡。三年后,她携子归来,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傅家三少,而她早已不是千金小姐。本以为他们再无机会,他却依然对她如初!新婚之夜,他冷冰冰的掐着她的下巴说,云熙,我们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