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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的眉头微皱,火眼金睛中金光更盛,他敏锐地察觉到,这啼哭声中蕴含着一股不祥的妖气,似乎与那老道士的阴谋有关。
孙悟空盯着皇宫方向嘟囔:“哭声竟带着妖气……那老道士果然还有后手。”
他话音未落,窗外突然有动静。
一道青光闪过,好像有人在风中嘀咕:“大圣小心……那老道士……不是凡人……”
再细看时雨里啥也没有,只剩一片彩绸被风卷着往皇宫方向飘走了。
那彩绸在空中翻飞,其上隐隐约约显现出诡异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银光,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沙和尚握紧了降魔杖,杖头镶嵌的宝石在雨夜里泛着幽蓝的光,映得他脸色愈发凝重,仿佛预感到一场恶战即将来临。
八戒也悄悄攥紧了九齿钉耙,肥厚的掌心渗出汗水,在钉耙柄上留下湿漉漉的印迹。
八戒挠头:“难道还有更邪乎的招数?”
他肥厚的肚皮随着呼吸起伏,腰间系着的九齿钉耙叮当作响,仿佛在回应他内心的不安。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天庭当值时,也曾听闻过某些邪魔以孩童为祭品的恶行,如今这比丘国的惨状,竟比传说更甚。
八戒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被妖魔吞噬的魂魄,他们的哀嚎声仿佛仍在耳边回荡,让他不寒而栗。
孙悟空盯着皇宫方向嘟囔:“管他搞什么鬼,明天天亮咱们就闯进宫‘拜访’那昏君。
俺倒要看看,什么‘十六岁美人’,能把一国之主迷得丧心病狂!”
他金箍棒往地上一杵,溅起的水花中竟泛出一缕暗红,仿佛预兆着即将到来的血光之灾。
他脚下青石板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裂纹中渗出丝丝黑气,与雨夜融为一体。
悟空的周身燃起淡淡的金光,与他眼中的怒火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尊即将降世的战神。
雨越下越急,驿馆里的油灯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灯芯爆出一连串火花,映得墙上人影扭曲如鬼魅。
谁都没发现,皇宫深处有个人影站在高台上,手里攥着面铜镜——镜子里头映出来的不是国王,是个满脸凶相、眼睛发绿的家伙。
他舌尖舔过镜沿,镜中景象突然扭曲,显出无数孩童在血池中挣扎的画面,每张面孔都痛苦地扭曲着,口中喃喃念着同一个名字:“国丈……国丈……”
血池中央,一尊狰狞的魔像正缓缓升起,魔像胸口嵌着一颗跳动的心脏,那心脏竟是由无数孩童的魂魄凝成,发出凄厉的哀嚎。
镜中景象一闪即逝,那人影阴恻恻地笑了,笑声在空荡的宫殿中回荡,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笑声中,隐约夹杂着婴儿的啼哭,那哭声与先前雨夜中传来的哭声一模一样,带着无尽的怨毒与恨意。
此刻,山神庙后的山洞中,城隍土地正率领一众阴兵搬运鹅笼。
阴兵们抬着笼子,在雨中蹒跚前行,他们的身影在雨幕中若隐若现,仿佛一群游荡的孤魂。
笼子里的孩童们蜷缩成一团,小脸上满是惊恐与疲惫。
突然,一个笼子里的女孩抬起头,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我们……会被吃掉吗?”
她的声音虽轻,却如利刃般刺穿了雨夜的寂静。
城隍的脚步一顿,白发下的脸庞闪过一丝痛苦,他不敢回答,只能加快脚步,仿佛这样就能逃离内心的谴责。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比丘国皇城还裹着层薄雾,仿佛被一层阴郁的纱笼罩着。
城中的梧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枝叶间凝结的露珠滴落,砸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金銮殿内香熏得呛人,沉香袅袅缭绕,如层层叠叠的灰纱,文武百官规规矩矩站着等上朝,却都神色惶惶,交头接耳,似有不安。
有人低声咒骂那突然消失的孩童,有人攥紧笏板的手指节发白,还有人悄悄擦拭额角的冷汗。
殿外禁军盔甲上的铜钉映着微光,却透着一股子冷硬与不安。
唐僧披着袈裟,手持通关文牒,步履沉稳地踏入殿中。
每一步都踩在光影交错处,衣袂拂过之处,沉香的气息仿佛都被冲淡了几分。
悟空则变成一只小金蝉,悄悄趴在他帽檐上,蝉翼轻颤,金芒隐现,猴眼透过薄翅,将殿中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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