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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与剑舞:疾风骤雨中的平衡
接下来的日子,“文诊医案”
与“药评诗作”
成了每日必修。
林半夏开始学着从陆文渊笔画的轻重缓急、墨色的浓淡干湿中,推断他当日心绪起伏、气血盈亏,甚至煞有介事地开出“今日宜静心,少思虑,可服莲子心茶”
之类的“方子”
。
陆文渊则努力从林半夏那些简陋的药方配伍里,分析其“章法结构”
、“主次虚实”
,并尝试提出“此处若加一味柴胡疏肝,则‘文气’更畅”
、“此方君药力道稍猛,佐药可增一味白芍敛阴,以求‘刚柔并济’”
之类的“修改意见”
。
过程自然笑料百出。
林半夏曾指着陆文渊某个字收笔时一个无意识的飞白,断言他“小肠有热,小便赤黄”
,弄得陆文渊哭笑不得。
陆文渊也曾批评林半夏一个止咳方“铺垫(宣肺药)过多,转折(化痰药)乏力,结尾(润肺药)仓促”
,建议“重拟结构”
,让林半夏对着几味草药发呆半天。
但在这些看似胡闹的练习中,两人的视野和思维方式,确确实实在发生着潜移默化的转变。
林半夏开始习惯用“整体观”
和“动态平衡”
的眼光看待事物,不止是人体,也包括文字、情绪甚至自然风物。
陆文渊则逐渐体会到“力道”
、“节奏”
、“留白”
这些文章概念,在更广阔的领域——比如药性搭配、甚至人体气机运行中——同样有着精妙的体现。
这种“颠倒”
的训练持续了约莫十天。
直到一个闷热的午后,邋遢仙不知从哪里弄回来一头活物。
那是一头半大的野猪,黑毛硬鬃,獠牙初显,被粗糙的麻绳捆着四蹄,扔在屋后空地上,正惊恐地嘶叫挣扎,力气极大,几次差点挣断绳索。
“今天,换个玩法。”
邋遢仙踢了踢野猪屁股,那畜生嚎叫得更凶了,“林半夏,你的任务:用银针,给它扎‘安神穴’,让它老实躺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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