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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客即上帝四十二（第1页）

【副本完成度达到80%，奖励积分1000积分已发送。

】

邬敌在检查胡蝶的尸体，系草则在研究胡蝶身边的那封信，大家都有很多需要做的事情。

但是，于系统播报的机械音之中，万屿唯怔怔地看着胡蝶，怔怔地看着她面对阴冷的死亡而露出的微笑。

“为什么……”

万屿唯呢喃般地轻声说道，甚至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已经被诉说出声。

流明却立刻回应道：“什么？”

万屿唯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她为什么会笑？她是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的啊，她为什么……”

流明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听着万屿唯着急而慌乱的质问。

“人在迎接死亡的时候……”

万屿唯崩溃地用手捂住了脸，声音里带着自嘲与痛苦：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笑得出来啊？”

流明沉默着，伸手握住万屿唯的手腕。

他没有用力，也没有想要改变万屿唯的动作，他只是就这样用掌心贴着万屿唯的肌肤，然后轻声问：

“那，空雪当时是什么表情？”

万屿唯没说话。

他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应该是在哭。

即使没被万屿唯回答，流明却还是自顾自地说：

“也许空雪也是笑着的呢。”

“……我不知道。”

万屿唯终于理他了。

他放下手，于是手腕被流明这样握着，悬悬垂在半空。

他已经哭过了，脸上的泪水一塌糊涂，但表情却是迷茫无措的：

“我不知道，空雪到底是不是笑着的。”

空雪死掉的时候，他的蓝发狼狈地洒落，遮住了那张好看的脸蛋。

而万屿唯本就深陷于绝望，又哪有心思专门去看空雪那颗头颅上的表情？

看到胡蝶的笑容时，万屿唯只是感到难以理解，但听到流明这样荒诞的假设时，他却也没能找到合适的反驳理由。

空雪会是笑着的吗？

怎么会呢？怎么会有人等待死神降临时，依然露出笑容呢？

“但是，如果死亡也只是预料之中，是向往的某个结局的前提呢？”

听到流明这么说，万屿唯却斩钉截铁地否认了：

“不可能。

死亡不会带来任何结局，死亡本身就是最绝望的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