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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庆幸因为活动室位於校园角落中的角落,所以根本没有人察觉这里门户洞开,甚至把小提琴大剌剌地放在桌上任人取用。
不过正如之前所说的,就算小提琴真的被偷走了,我也就认了:虽然不至於「无所谓」,但也不会过度反应。
因为那只是金钱方面的损失──然而追梦最大的代价,是时间。
并且耗费了无数的时间,得到却是证明自己并不适合追这个梦。
说不定还只是追梦人的模仿者而已。
不断地追寻……追寻……
忽然想起了那个称呼──「领袖」fuhrer跟「随从」f?hrte。
──以「赋格」为创立jg神的社团。
我不禁停下了手,将小提琴从肩上移开。
将本社的jg神如同「赋格」fu一样源远流长。
玫娥学姊曾这麽说过。
然而「赋格」最早是源於义大利文,拼法也不同fuga……从学姊曾经撰写的「音乐向导」文章,可以合理地猜想她对德文有一些概念──而露露曾说采华社长放弃义大利文,代表社长原本对义大利文也有些程度……
〈natapiae〉,不可能翻译成〈钢琴奏鸣曲〉……顶多翻译成〈强弱声奏鸣曲〉?
,一语不发地继续将那si水似的目光放回舞台上。
或许这时应该要说「噢,你也在这里吗?」会显得更有些浪漫气质吧,不过我没打算对那家伙献殷勤。
三天不见,原本身型就娇小的她,现在看起来似乎更为瘦弱。
她屈膝箕坐着,那姿势如同我曾经在司令台底下看到的一模一样,一脚屈起,另一脚则伸直放在地板上。
我是在舞台的侧前方找到她,背对着羽球场,差不多就是上次我与露露交谈的位置。
我走近她的身边,在未被抗议的情况下坐了下来,与她大概相隔了大约半公尺的距离──或者说,隔了一个平躺在地的银se长梯形物t。
「我不喜欢带着那玩意儿。
」
她静静地说道:「它让我显得更可悲。
」
但不带不行──少nv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那只平放在地的右脚,膝盖与脚踝都裹上了绷带,使得她那有如招牌造型般的黑se过膝长袜只维持了一脚;右脚的五只趾头露出於绷带之外,看似不安地缩了缩。
一直看着人家的脚好像也不太好,於是我顺着柯佩雅的目光,看向舞台上的排练。
将近二十名男男nvnv,在舞池间伸展躯t。
他们配合着舞台边一位看似老师的人的击掌,顺着节拍调整姿势,时而快速,时而缓慢,偶尔还会出现相互拉扯,或是抬举。
「是现代舞吗?」
少nv没有答话,只是微微颔首。
t育馆的舞台,多半让才艺科班级优先借用,扣除不需要舞台表演的t育班与美术班,这学期每周的使用分配如下:周二、周四是戏剧班,周五是音乐班军乐社,而柯佩雅经常迟来社团的周一与周三,正是舞蹈班的时段。
再加上大嘴婆的目击证词──换言之,她在周一与周三迟来社团的理由,无非就是跑来观看舞蹈班的练习。
当然,在没有真正看到她坐在这里以前,一切都只是我的假设罢了──不过事实印证了我的推想。
但在没有看到少nv被绷带包裹地sisi的右脚以前,我确实无法把过去她那些怪异的行为串联起来:包括她无法参与t育课的理由、在司令台旁休息时的坐姿、走路时只有一边的脚步声、不选择蹲下而是弯腰将收在底层的小提琴取出,甚至她攀爬楼梯的速度慢到,跟玫娥学姊打过照面之後过了近二十分钟才爬上顶楼,走到社团活动室。
「对不起。
」
「为什麽突然跟我道歉?」少nv用眼角瞄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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