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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再让我呆一会罢,呆里面甚舒服。”
林白吻着赵初悟的眼睛,紧抱着她,略带撒娇意味地说着。
“出去,恁多话说。”
赵初悟可不买账,恩爱过后,又复了往日模样,也没由着林白任性。
林白不听,还动了坏心思,挺了两下腰,想着与刚才那般操弄的她失神,好事事依着自己。
可毕竟那肉棒已失了威力,于已吃饱喝足的花穴而言并不足惧。
只见赵初悟眼眸微眯,想起刚做那事,林白说的些淫言浪语,伸出玉手捏着那人的耳朵徐徐提着,睥睨道:“何时学会这花花样子来对付于我?嗯?可是在哪个狐媚子身上学来的?”
“哎呦……痛……娘子,松松手,我哪里在谁身上学的,就是查案之时在那风月之地顺耳听到的,你知晓乾元的听感有多好!
饶了我吧,娘子,真没在谁身上学!
我且就与你做过那档子事!”
林白摸着赵初悟那拧着自己耳朵的手,声声讨饶着。
“哼,你这般油嘴滑舌,巧舌如簧。
与你说不过,且饶你这一遭。”
口中的话虽满是嫌弃,可心中倒甜如蜜。
松了松手,又闭目养神起来,也不管林白拔不拔出那物。
林白见娘子并不计较,倒也安心抱着她,温香软玉在怀,何人不动心呢。
那手不由得又四处挑拨,捏一下奶子,又摸一下玉臀,那软乎乎的肉棒也慢慢地摩挲着,一点点贿赂着蜜穴中的媚肉,倒也真磨出点蜜水来。
赵初悟慢慢又生起热来,那小穴如蚁咬虫叮,密密麻麻酥痒爬进心头,不自觉一声呻吟。
那软塌塌而肉物如听到号令般,渐渐坚挺硬直,又恢复了刚才神气。
林白见状,便使起了那肉刃,重重往那肉壶顶去,撞到的那花心生春浓,紧咬那肉棒来缠。
“嗯啊……好林白……你轻点……禁不住……你那般用力……”
赵初悟若酒晕般,香腮潮红,声声讨饶着。
林白可是爱死了娘子这般娇弱无力可随她操弄,将那肉棒提出,翻弄着赵初悟,背对自己,两人侧卧着。
林白抬起赵初悟的一条美腿,将那牝户大开,抚着肉棒,猛然一撞,便将那肉壶撞的微颤不已。
只见她或挺、或撞、或插。
时而疾风扫落叶,时而细雨荡水波。
操弄的肉穴蜜汁直流,花心酸软,赵初悟身若入那云端,翩翩欲仙。
只见她反手抓着林白胳膊,小嘴微张,红潮满面,朦胧星眼,连呻吟都将没了声。
“娘子……怎没声了……多唤几句……我爱听……”
没听到赵初悟的媚叫,便用力拍打了下那玉臀,那玉臀立即红艳一片,似那寒雪中盛开的梅花。
“嗯啊……林白……”
那臀部的拍打,刺激的那肉壶一缩,又酥又麻,美人不禁地一声呻吟。
林白听着娘子娇媚地唤着自己的名字,只感骨头都给她喊酥了去。
只想将她全身都给捣碎了,都给占有了去,边一边猛力操弄,一边亲着那玉背,直吻的滋滋有声。
“嗯啊……嗯啊……”
一阵阵白浊向赵初悟射去,直射的她莺啼不断,花穴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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