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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主角（第2页）

她们都只会完美地完成自己身份所需要的行为，不好奇不多嘴，无论菲索亚研究什么，她们也不会有任何的惊讶与恐惧。

“小少爷，今晚的宴会你是否要参加。”

莉莉丝想要确认小主人是否还有其他的安排，是否需要她出面拒绝那位沾亲带故的夫人。

菲索亚摇了摇头，“这次就不用了，我记得这位姨妈是母亲的姐姐，但是个omega，所以早早的与另一位贵族联姻了。”

“您记得没有错，并且在你九岁那年这位夫人也提议过收养你，不过被你拒绝了。”

九岁的确是相当微妙的年龄，那时候他太小了，并且还没有分化，究竟有多少家伙做梦都想要他成为一个omega，或者最坏一个beta，他们能有操作的空间。

但很可惜，菲索亚是个alpha。

但也只是个小alpha，一个孩子而已，能出的意外太多了，谁叫菲西拉姆拥有的东西太多，在其倒下之后，也是富裕得让人眼红。

那个时候主要负责当他的二十四小时保镖的就是莉莉丝，而莉莉丝被管家的事物缠身，也会其他的女仆负责保护那个时候还太过脆弱的小主人。

菲索亚其实不止一次看见她们在将那些经验丰富的暗杀者或者雇佣兵之流斩成尸体碎块的模样，血与女仆黑白的裙装，哪怕被子弹贯穿，被切割开，也不会真正的死亡。

菲西拉姆从来没有带菲索亚前往过猫头鹰的聚会哪怕一次，但又愿意给他留下最忠诚的利爪作为保护。

在更衣室镜面前，难得的回想起来九岁前的事情，苛刻的要求，癫狂的信徒，与那些对他的忽视，以及偶然间互相窥见的怜爱。

接触魔法好像是一种必然，在那个时候一次又一次无法理解的祭祀中让他走进了旷阔无垠的星空之海，在有形亦或者无形的无数眼睛注视下许出想要活下去的愿望。

再往后，往后的母亲更疯了，就连现在也很难让人看得懂那个女人到底爱不爱自己的孩子。

或许是爱的吧，只不过是不够多，总有更重要的东西罢了。

深蓝的无光瞳孔倒映出镜子外的精致少年，菲索亚无不冷漠地评价着前任的一家之主。

当熟悉的夜幕再一次降临，黑发蓝眼睛的男孩被管家莉莉丝开车送到了宴会的酒店门口，灯光明亮的市中心与那些漆黑一片的小巷。

干净的皮靴踩上红毯，虽然到来吸引了不少目光，但他们很快又移开，尚还年幼的alpha的确得不到众星捧月的待遇，毕竟总有人会比他更夺人眼球。

现在宴会的主人正在招待一些哥谭商业大佬，不过菲索亚一眼望过去不是地中海就是秃子，好吧，的确都是大佬，非常让人信服。

长发的小少年这次扎低了马尾，拨在右侧胸前，定制的西装穿着也比较舒适，而那些贵族Omega们则是穿得格外优雅漂亮，虽然菲索亚看着她们勒紧的腰都能感觉到窒息，当然，也能看见跟他一样西装打扮的女性alpha。

热闹的晚宴上当然会有不少过来搭话的人。

尤其是那些你记得住或者根本没有印象，突然就冒出来的亲戚，要绅士，对其他人的态度当然要足够礼貌，期间还被这次邀请他过来的姨妈喊过去废话了大半天，在Omega堆里被胭脂水粉的味道包裹住。

这对嗅觉灵敏的人来说有点折磨，但比这更刺鼻糟糕的味道，菲索亚也是经历过的。

整体来说还算能够被接受。

“真是的，怎么感觉几个月不见，就长大了，菲西好像也没给你订婚来着。”

灰白发色相间的艳丽女人以扇遮面轻笑着，红唇亲昵喊出母亲的名字，其他人当然会给她捧场。

“哎呀，长得可真好看，你以后的妻子肯定灰被你迷住的。”

一位举止优雅的青年举止温柔，声音也很轻，他的年纪和菲索亚也差不了几岁，才刚成年没多久。

才十二岁的菲索亚先是看了一眼那个Omega青年，还认真思考了起来，然后跟她们聊得有来有回，“好看吗，我也觉得我很好看。”

“我也觉得你说得很对，不好看些，怎么让我喜欢的人将目光一直驻留在我身上呢。”

所以昨晚专门挑着他这么一张脸痛下毒手的罗宾是不是审美有问题。

就算都是alpha，自己也没使劲挑着他的脸打啊。

不过在他离开之后对方也记不住他的脸就是了，谁叫混淆魔法也是一种好用的手段呢。

贵妇人们还准备顺着这个话题聊些什么，就听见门口传来的骚动声，旁边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很快，大家都顾不上菲索亚，都伸着脖子去看姗姗来迟的韦恩。

哥谭的王子，真正被众星捧月待遇的布鲁西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