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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树下的猹（第2页）

光是名单上就能让人明白这可不是所谓好好学习，就能全身而退的路程，或许那个女人也给过他选择，当个普通的贵族少爷度过平凡的一生。

但当透过仪式的一角看见那些令人眩晕的无数眼睛，在未知的迷雾中探索前路，在濒死中得到名为魔法的馈赠，他就知道自己不再能够安心于所谓的平静生活。

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像有某种纹路在顺着血管不断生长。

或许是两人之间过于陌生，菲索亚于旁边的罗宾并没有太多话题，更多还是老管家对他的关切，或许是在他身上看见过去布鲁斯的影子吧。

这点并不是很难看出，蝙蝠侠愧疚于他造成菲西拉姆的死亡，造成了菲索亚独自一人被管家于女仆们照顾着长大，但又很难说那个女人活着真的是对他最好的吗。

“我到家了，阿福，我看见莉莉丝了。”

豪车逐渐减速，然后停在了仍旧是一丝不苟的女管家面前，她客气地道谢，然后牵着小主人的手将他带回去那灯火通明的庄园之内。

确认已经将人送到达的车子再一次启动，然后继续往韦恩的方向回去。

而透过玻璃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车内只剩下两个人的杰森才开口，“你们看起来跟他很熟。”

“是发生过什么吗。”

不得不说罗宾鸟的确敏锐，如果说对方失去父母这一点，虽然让人觉得可怜并且愿意多多照顾，应该也不至于到这么关切的态度？他还以为布鲁斯想要收养那小子呢。

或者他其实是布鲁斯的私生子什么的。

考虑到杰森罗宾的身份，阿福也没想着隐瞒对方，“过去的确发生过一些事情，那位瓦洛库洛夫人是一位触碰禁忌的魔法师。”

“触碰禁忌的魔法师？”

罗宾皱眉。

“这一方面说起来有点复杂，甚至包括到了其他维度邪神的力量，但就结果而言，那位夫人在被蝙蝠侠阻止了行为之后，就因为献祭的反噬而死亡。”

“那他呢，既然是母子，那么他应该也有一定的接触吧。”

以这种逻辑推测，那个家伙应该也是邪神信徒或者魔法师。

“不，菲索亚少爷是祭品，是容器，而且不止他，当初哥谭就是因为出现了许多件儿童失踪案才吸引了蝙蝠侠的目光。”

说到这里，老管家也下意思皱起眉，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位小少爷时，对方就像是被人为调试出来的完美人偶。

“那位夫人亲口承认因为材料中需要一位血缘是足够亲近的祭品，才有了那位少爷。

所以在一切结束之后的布鲁斯会经常邀请对方来到庄园。”

其实那也算是一种危险性评估，是监视与引导，希望能够让对方走向一条幸福的未来。

“还有一件事，蝙蝠侠在那场事件里找到了另外一些痕迹与证据。”

“其实除了菲索亚少爷以外，那位夫人还有一位长女。”

可惜这位小姐死得更早，并且从来没有在人前出现过。

“那他知道吗。”

不需要阿福说明白，杰森也能判断得出来，既然说了对方现在孤身一人，那就是那位姐姐已经出事了。

“老爷并没有告诉他。”

对话到此两人都不约而同沉默下来，他们都能明白这个选择的原因，越是沉湎那段过往，对那个时候的菲索亚而言越是一件极度糟糕的事情，蝙蝠侠不会想看见菲索亚成为自己母亲的继承者。

而重新回到庄园内，面对一位位毕恭毕敬的女仆，菲索亚把自己摔进了客厅的柔软沙发之内。

失去了魔法的遮掩，黑色褪去，露出了原来的银白发丝，它们因为少年的动作铺散开，侧过脑袋看着自己的头发，菲索亚才想起来，斯莱德好像没有看过他黑发的模样，只以为他一直都是银发。

但是呀，银发还是太显眼了，秘密身份这种东西，还是稍微遮掩一下比较好吧。

看着面无表情给他送上夜宵的女仆离开，菲索亚才有些后知后觉地想到。

说起来，还有猫头鹰那边的麻烦，虽然不知道菲西拉姆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能让他的庄园里利爪满地跑，结果猫头鹰那边还跟死了一样屁都不放一个。

到底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邀请他入会。

不会是把他拉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