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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灭蝙蝠洞（第2页）

不过好在菲索亚也是一位优秀的时间管理大师，他成功的避开了一心关注蝙蝠的老管家探查范围，让蝙蝠洞系统在悄无声息之间瘫痪，然后先手重伤对他威胁最大的蝙蝠侠，并且解决了罗宾，现在就剩下最后的一位还算拥有完整战斗能力的敌人，便士一。

“我没有对金钱的需求。”

“当然，我对小丑那样的发疯艺术也不感兴趣。”

“当然，报仇什么的更是无稽之谈，我高兴菲西拉姆的死亡都来不及，怎么会恨你呢。”

伴随脚步声在逐渐靠近布鲁斯，罗宾看起相当着急，只不过在爬起来的好几次有因为头晕目眩与身体的麻痹重新摔倒，只能摸索着找到自己身上的解毒剂注射，虽然这只能减缓毒素的扩散。

而面对老管家的关心，布鲁斯摇了摇头，让对方先避开与少年的正面冲突。

“你觉得我需要什么，布鲁斯。”

“菲索亚，你只是缺少正确的引导，我不觉得你与我们相处的那每时每刻都是伪装。”

布鲁斯先站了出来，这让菲索亚有些警惕的后退，明明毒性仍旧存在，但是蝙蝠侠的态度却让人难以真正的弄清楚谁到底才是处于劣势的那一个。

他看着眼前口口声声说着想要自己命的男孩，好像终于驱散了一些迷雾，将对方模糊的身影看得更加清楚一些。

“你可以对我动手，但你会放过其他人的对吗。”

“我对他们没兴趣。”

菲索亚下意识回应蝙蝠侠的提问，他的确对杀死老管家和罗宾的兴趣不大，因为他有更强大，更加值得他去狩猎的敌人。

蝙蝠侠在菲索亚的眼中等同于强大，而现在他打倒了对方，哪怕用了些不光彩手段，但战斗可没有所谓的公平而言。

“最后，我可以在问一个问题吗。”

菲索亚的注意力被吸引，他看着蝙蝠侠，看着对方缓缓带着被麻痹得僵硬都身体走到他的面前，然后半跪下来，与已经将枪指向他要害的银发少年平视。

“在杀死我之后，你就会满足吗，会得到自己所期待已久的东西吗。”

菲索亚才十二岁，他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他真的有完全属于自己的明确目标吗。

“可是我可以证明我打败了你。”

菲索亚差点被绕了进去，他意识到蝙蝠侠试图影响自己的判断。

“打败我的人有很多，但是他们只能打败我，而无法打倒我。”

毕竟蝙蝠侠只是一个人类，他总有犯错，甚至于失败的时候，也包括这一次，他的确因为对菲索亚的判断产生失误，造成了现在的恶劣形势。

“就算你杀死了我，也会出现其他的蝙蝠侠。”

“他们如果想要报仇的话，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菲索亚开始感到不耐烦，他看在过去布鲁斯的份上，的确给对方好好说遗言的机会，只不过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在意他，难道他不该去关心他的助手们，杰森，迪克，芭芭拉，甚至是阿福吗。

抬手的重新瞄准，枪口直指敌人的眼眶位置，这是一个相当脆弱的人体部位，足够致命，只要一颗子弹就能打进颅内。

蝙蝠侠高度集中的精神捕捉到他扣动扳机那一瞬间，猛地往直面菲索亚的方向翻滚，瞬间拉进距离，顾及不上子弹极速飞过在脸上擦出血痕的疼痛，抬腿绊倒了想要再补枪的少年。

菲索亚的反应也迅速，在对方将其蝙蝠镖抵在自己脖颈的瞬间，短刀也压在布鲁斯的咽喉上。

互相挟制的现场陷入了新的一片死寂，杰森才刚捡回丢出去的飞镖，还没有来得及对刚才枪声做出反应就发现两人的对峙出现了这样足够贴近又危险的情况。

老管家的心在刚才那一瞬间差点停跳，好在布鲁斯并没有被砰得脑袋开花，还能努力抢救一下。

就连刚赶到的夜翼，也是惊魂未定的松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