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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猫该做什么（第2页）

周围利爪们的表情难看，已经有人下意识将自己的长刀掏出想要将攻击猫头鹰的家伙钉死在地，只不过又被菲索亚制止了，他让多余的利爪离开，只留下管家与两位贴身女仆。

原本有些热闹的客厅立即变得安静。

至于为什么罗宾会有匕首这种事，多半就是小丑的恶趣味，或许是想要激怒菲索亚，也可能只将这当作甜蜜的招呼。

“这很危险，杰森。”

银发青年的声音很是温和，他同样意识到对方是个已经成年的alpha，只不过罗宾鸟味道又好像与那些他所熟悉的同性不一样，带着怪异的甜香。

这是一个阿卡姆罪犯们不常提起的称呼，他们往往只会喊他为罗宾，他们为这层可笑的身份而感到兴奋与狂欢，然后撕扯开旧伤，殴打，反复断裂的骨头，疼痛如附骨之疽，又不至于真正麻木，他们总会有一些新的花样。

浑噩的精神支撑不了一场肾上腺素飙升的战斗，出其不意的偷袭结束杰森显得有些脱力，汗水不断顺着皮肤下淌，匕首被夺走了，如同对早已熟悉命运发起濒死般的反抗，知道根本没有人会来救他，蝙蝠侠已经把他忘记了，对方甚至迅速地找到一个替代品，然后把他抛弃在疯人院阴暗的地下室里遭受折磨。

在菲索亚抬手想要把人扶起来时杰森的下意识反应是蜷缩起身体，然后把弧度能看出弯曲的手臂挡在身前，像是准备抵抗又一次的粗暴对待。

银发青年让女仆把沾着血液的毛巾拿走，而他手上的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下前任罗宾鸟脸上干涸的血渍代表着之前发生过的冲突，混合尘土显得脏兮兮的脸只被擦到一半，红褐色的半凝固液体遮盖住了最醒目的烙疤。

客厅的灯被换成了暖黄的亮度，虽然仍旧会晃得杰森眼花，但也的确比一片刺目的白噪点要显得更加柔和。

当女仆小姐把新的热水与毛巾端上来时，菲索亚已经把杰森带到了柔软的沙发之中，黑棺材已经被莉莉丝带下去处理了，完全陌生的环境之中，对方显得情绪极为紧绷，这让人有种错觉，像是领养了一只脏兮兮并且遭受过虐待的流浪猫。

对方在应激，他冷静不下来，肌肉在不自觉的颤抖，长期遭遇虐待的身体显得有些瘦弱，但可能是天生骨架大，也可能是曾经的虐待者们喜欢投喂各种新奇食物，并没有让对方瘦得像是排骨。

最糟糕的是他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在药物的副作用下信息素极为混乱，菲索亚轻轻嗅着空气里愈发浓郁的红酒香，他的感官告示他这是一个具有威胁性质的同性，会与自己争夺Omega的所有权，他需要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压倒对方，征服对方，生理性地第一反应是对竞争对象的厌恶，但又被其中的甜蜜吸引。

菲索亚想要试着去咬对方的腺体，但尖锐的犬齿轻轻碾着空气，只不过是考虑到杰森的身体状况没有试探性地做出某种过界的行为，这对安抚患者毫无益处。

他接过新的毛巾擦拭气对方的脸，血被擦掉了，蹭过了令对方下意识战栗的伤疤之后又逐渐往下，而这一次的杰森没有反抗，安静得如同一件死物，而菲索亚擦得很认真仔细，因为对方的伤口实在是太多，如果冲水绝对会感染，甚至坏情况是发烧，他只能用更麻烦的方法来擦洗这只脏兮兮的流浪小鸟。

可能是菲索亚的动作真的很温柔，他对待可怜到需要别人救助才能活下去的小动物时态度往往会是这么的耐心与仔细，哪怕这只是在满足个人喜好，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相当善于照顾弱势者。

重新将毛巾浸泡进水中在拧干，擦完了脸就是身体，破抹布一样的罗宾制服相当遭贵族的小少爷的嫌弃，扔在地板上都与家里的红地毯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只不过因为有些愈合的旧伤都与制服粘在了一起，只能用小刀一点点的刮下布料，新的伤口则还算好处理，温水泡化凝固的血液就可以轻易撕开。

身体对疼痛还是有反应的，擦干净的伤口再被上药时会颤抖，但是罗宾鸟的表情却显得很空茫，瞳孔里像是什么也倒映不进去，身体在这里，精神却处于解离的状态之中。

就算闭上眼睛想要睡觉也会陷入瞬间惊醒的恶梦之中，菲索亚尝试喂对方喝一杯盐水，好在出于生理需求对方愿意乖乖喝下去，也算是给损坏严重的身体一点点能量补充。

废了不少功夫终于把对方擦干净，从一只脏兮兮流浪猫变成了干净的流浪猫，被洗过还被菲索亚剪掉的结块头发被吹得蓬松，身上该包扎该清理的地方也处理得很仔细，甚至为了注重小鸟的隐私，必要时刻还让剩下的助手也退出客厅进行回避。

现在浓郁的红酒味的信息素里还掺杂进去了草莓香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