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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了（第2页）

“…………”

沉默了好半响，疲惫的罗宾鸟才开口发出询问，“你到底想要什么？菲索亚。”

对方的体贴与那强硬的微薄善意都让他觉得坐立难安，就像是踩在针刺般难以忍受，他觉得自己在被人逐渐的逼进一条死胡同里难以逃脱，找不到出路，找不到能够控制住对方的筹码。

“我想要你，杰森，不止于身体上的。”

警惕，应激，以及被害妄想，这都是对方现在所正在经历的糟糕状态，阿卡姆里没有所谓善意，而唯一给他带来过幸福的蝙蝠侠又对他弃之不顾，只剩下了那些曾经看似美好的泡沫与现在残酷的现实。

菲索亚再次捧起小鸟的脸颊亲吻，一触即离，直到对方恢复力气之后挣扎着自己往下走，杰森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重新穿上，什么也不说，就直接离开了猫头鹰的工作室。

合拢的房门隔绝对方的视线与气息，但身上仍旧沾满了那粘腻的白栀子花香，剧烈的心跳也没有减缓，让杰森差一点再次跌倒在地，他知道自己不该去相信一个不值得信任的超级恶棍，说不定这又是那群人的老把戏，总在他以为有希望，出现了新的可能时，毫不犹豫把那份希冀碾碎的把戏。

就像是蝙蝠侠曾出现拯救他，他欣喜与期待，一切身体上的疼痛都已经无所谓，他只想回家。

但当真的快要逃出阿卡姆之前对方会摘下头套，露出小丑那张洋洋得意的脸，他也尝试过发疯一样地想要冲出去，但是又会被人按在，可能是想要殴打他的杀手鳄，也可能是又把他骨头折断了的贝恩，企鹅人会在旁边说我只是个商人，真是太血腥暴力了，却又每次都看得津津有味，稻草人嘲笑他，然后给他注射新的，根本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的药物。

最后又会在发疯中被拖回那间逼仄而令他作呕的地下室。

杰森自己回到了菲索亚的房间，他对猫头鹰的老巢根本不熟悉，也早就失去了探索甚至是检查地形的兴趣，疲惫与不安占据了精神，但这间主卧里面也是熟悉的味道，白栀子的花香浓郁，就像是直接完全处于对方的包围网里难以挣脱。

当菲索亚等待并且看完了罗宾鸟的检查报告，回去找人时进入卧室的第一眼床上空空荡荡，沙发上也没有人，最后是在衣柜里找到了把自己的外套衬衫和裤子扯得到处都是，筑起巢后蜷缩在里面睡觉的杰森。

对方的随眠质量介于很浅与很深，噩梦难以挣脱，美梦又像是空中阁楼，随时可能因为坍塌而惊醒，这一次难得睡好，就不打扰了。

银发青年的动作很轻，柜门开合都悄无声息地并没有惊动还在梦中的小鸟，房间里的地暖一直都是开着的，也不担心对方着凉，就这么轻易地离开了。

这几天着实有点养鸟养到了乐不思蜀的地步，小丑还在哥谭里蹦哒，他和蝙蝠侠的蜜月期进入高潮，像是两只互相疯狂撕咬的野兽，蝙蝠家族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时间管邻居家的小弟弟在做什么，而菲索亚倒是给小丑发了一张照片，静心设计的鲜红主色调画面，污秽的地板与牢笼，不知道算不算是金丝雀的可怜小鸟脸上身上都是伤痕，就连侧脸上的烙疤都被连着整张皮撕了下来。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菲索亚当然知道小丑想要看见的是什么，而既然无法动手，那么他也不介意给对方一点虚构的奖励，地牢是本来就有的，小鸟也是那只小鸟，不过是有了一点足够细微，却能让见不得他好的家伙开怀大笑的变化。

当图片发过去的瞬间小丑的信息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他理所当然认为自己看中的人同样恶劣，他当然会这样对待可怜的罗宾，因为菲索亚最喜欢也是蝙蝠侠，不是吗。

完全喜新厌旧，移情别恋的银发青年看了对方反应，确认没有怀疑真实性之后直接把人拉黑了。

菲索亚发出图片所想要传达的意思很简单，只是告诉小丑，那只罗宾已经是他的小鸟了。

他甚至可以猜想的对方的满意，然后在面对蝙蝠侠时的洋洋得意，他就快要死了，但是没有关系，会有新的小丑站在蝙蝠的面前。

而菲索亚，他当然是继续养自己的小鸟，不管外面互相掐架以及阿卡姆之城的建造多么腥风血雨，都与温暖的阿卡姆庄园内部毫无关系。

他甚至往卧室里放了一份亲手制作的兔子慕斯，投喂一只躲藏起来的警惕小动物？也可能是大型的，毕竟杰森骨架的确大，也没有到皮包骨或者纤细的程度，伴随着成长，能看得出以后会变成不输于蝙蝠侠的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