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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第2页）

他甚至不知道菲西拉姆会在私底下做人体实验。

想到了斯浮蒂，又想到了菲索亚，那个同样在压抑环境下长大的孩子，菲索亚性格有点扭曲，他贪婪，恶劣，将戏耍他人当作喜欢的表现，尤其在有了丧钟这个‘榜样’之后，好的没学到一点，坏毛病倒是一个不落，以自己眼中的价值衡量人命，沉迷厮杀与战斗，放纵自己的欲望，有着雇佣兵那种及时行乐的风格，当然，更多时候是给敌人施加痛苦来取悦自己，有着隐秘的施虐癖。

唯一算是比较欣慰一点的好消息可能就是菲索亚不喜欢对无辜者下手。

因为慕强，认为只敢去对付弱者的也只有弱者，也因为傲慢，他会无视那些与自己就像是在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接触价值的人，当然也有比较特殊的情况，那就是之前说的，给他人增加痛苦这种事对方不一定会自己亲自去做，但会因为享受他人在苦难之中挣扎的模样，不是涕泪横流的那种，而是更像是破土而出，得到新生的幼芽。

独自回到蝙蝠洞之中的布鲁斯脱下了自己那沉重的战甲，也算是这长达数个月来终于有一天能够在黎明之前入睡。

而提姆早就被可靠的老管家赶去睡觉，未成年总是天天熬夜对身体不好，虽然蝙蝠洞里还有四名小丑感染者，但解药的制作也不是一蹴而就能马上完成，最重要的是等哥谭小丑之死的后续彻底结束，确保不会增加新的病毒受害者之后蝙蝠侠就可以抽出手去帮助手一起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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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平平淡淡地过，转眼半年的功夫就过去了，斯莱德像是个莫得感情的打工仔，被杰森使唤着去折腾出一只军队来，而雇佣斯莱德的钱哪里了，当然是从韦恩那里抢，甚至菲索亚觉得这种偷摸摸的抢斗没意思，直接把布鲁斯韦恩整个儿绑了，都阔佬了，被绑架很正常。

为此在这个想法上杰森还很不高兴地与菲索亚打了一架，当然，结果是才刚好全伤势的小鸟被揍了，不重，只不过是些皮肉伤，甚至看在那些弯曲骨头的份上菲索亚已经相当收敛了，至于把对方当作玻璃一样呵护，打不得骂不得，真要那样最难受的可能就是杰森自己了。

过度的保护和在把对方慢性杀死也差不多了，杰森已经需要开始熟悉战斗，需要能拿起武器，而不是成为一个废人。

时不时还可以搭配着菲索亚的阴间操作提高蝙蝠PTSD的抗性。

不过除了蝙蝠，小鸟的弱点也很多，各种意义上的弱点。

比如说在遭遇alpha成年之后的易感期，而因为药物导致的腺体残缺让杰森难熬到无法忍受，筑巢的行为变本加厉，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比起陌生的Omega，太过习惯与菲索亚的信息素相处，第一反应是选择找自己熟悉的人寻求抚慰。

这个状态下的小鸟简直热情粘人得过分，几乎菲索亚走到哪里他就要跟到哪里，尤其喜欢被肢体接触，如果太久没有理他，甚至会因为暴躁而拿枪指着菲索亚的脑袋，命令他成为自己的垫子或者活体抱枕。

甚至杰森直接把原本被藏在地下基地里不知道哪个隐秘位置的巢穴搬到了菲索亚的床上，衣柜里的刚放进去的衣服，不出半个小时就会离开它该待的地方，散落在床上地板上到处都是，整个房间简直没有一处是能够正常下脚的。

为此在杰森把自己的房间弄得乱七八糟之后菲索亚还得花费力气收拾一遍，甚至不能一个电话摇一堆利爪过来干活，因为被入侵私人领地的杰森会先发疯，他得把作为筑巢材料的衣服叠整齐垒在床上，然后任由罗宾鸟藏在让自己充满着安全感的巢穴之中，就露出一双透过盯着自己干活的眼睛。

不想靠得太近又非要粘着人，菲索亚实在是没办法，他想主动去摸摸杰森的脑袋，只不过又会被天生反骨的小鸟避开。

不摸也不行，你不摸他闹起来还是要拿枪指着你，难哄。

菲索亚终于意识到了养猫养鸟那都是在养祖宗，偏偏他自己心甘情愿，谁叫杰森实在是可爱，就算是易感期也让他喜欢，带着点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反差惊喜。

当然，等对方结束易感期，反应过来自己这段时间内究竟都做了什么事，肯定也会露出非常有趣的表情。

羞愤欲死想要杀人灭口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乐子人怎么会因为去取致命风险就放弃收录小鸟罕见表情的机会呢，他甚至搂着杰森拍了好几张合照，只要象征性的挣扎没有挣脱，对方就不太会拒绝后面的任何行为，无论是摸头还是摸脸。

咔嚓的闪光灯亮起，杰森下意识眯起眼睛，手机里两人距离亲密的照片被清楚展现在眼前，菲索亚在笑，而杰森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发呆的傻子，易感期的alpha情绪真是说变就变，不满意照片效果就又想直接拿枪威胁人删了。

然后真就是证明了在猫头鹰的嘴，骗罗宾的鬼，发现有机可乘的菲索亚甜言蜜语哄得这几天心思格外敏感的小鸟差点就把自己都给卖了。

那些平时嗤之以鼻的东西现在却格外爱听，杰森双手捧着菲索亚的脸看他，青年的银发比起他所见过任何一个人的都要漂亮，脸也好看，他觉得比起那些被社会供养出来的人渣败类上流，菲索亚和布鲁斯才更像是真正的贵族。

“你会一直喜欢我吗，菲索亚。”

“我希望你一直都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