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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挖墙脚以示友好（第2页）

因为他了解蝙蝠，也了解蝙蝠面具之下的人。

也更因为菲索亚是小丑看中的继承人，他们都有着相似的某种特性，明白该如何最能切进要害，让蝙蝠们鲜血淋漓。

“所以，能帮一帮我吗，亲爱的哈莉。”

“为了救出你的小丑先生们。”

……

————————————

“布鲁斯？”

“布鲁斯——”

“布鲁斯————”

银发的青年走在狼狈的蝙蝠身边，他们之前才刚经历了一场过于险峻的连环爆炸以及一场追杀，夜翼已经在早上回到了布港，罗宾最近被禁止出行，而罪魁祸首现在就正与布鲁斯在并肩而行。

外面还是连绵的倾盆大雨，淅淅沥沥的声音更适合在温暖的室内隔着一层玻璃倾听，而不是现在这样大半夜跑出来淋雨。

雨水打湿了银发，水珠顺着青年漂亮的脸颊往下，多米诺面具的白膜遮住了菲索亚那双蓝眼睛，他现在就这么转头看着还在往前前进的庞大身影，蝙蝠侠好像并不在意现在这幅狼狈的模样，可能是经历的次数太多，早就习以为常，唯一值得在意的好像就是这处废弃的工厂内部信号被屏蔽了，以及对方腹部被切开的伤口。

或许那个袭击他们的利爪刺客将刀刃切得更深些，就能把某只蝙蝠的肠子都扯出来。

不过这场暗杀的确不是菲索亚授意的，他与法庭也不过是达成表面和平，暗地里想让他这个法外狂徒死的心还是挺蠢蠢欲动的，为了不让法庭拿着之前的行为做文章，这次的袭击他的确不太好咄咄逼人与那群家伙扯皮。

所以老古董们你来我往的算计的确很烦。

“布鲁斯，止血喷雾与绷带可没法完全处理你的伤口，要我给你缝针吗。”

菲索亚一开始也没在意那些利爪刺客，或许被杀一次之后就会反应过来，然后愈合伤口解决他们，没办法，毕竟比起那些对自己生命格外重视的人们，他在这方面反应有些迟钝也没有办法。

就如同超人，毕竟都有钢铁之躯了，好像闪避也没有那么重要了，所以对于菲索亚而言也是一样，伤口会愈合，砍下头颅也能缝回去，毕竟自己死不了，被杀几次还能让他觉得很有趣与新奇，死不死的都根本无所谓。

但是菲索亚的态度越是漫不经心，布鲁斯面具之下的眉头越是紧皱，蝙蝠侠当然看得出来对方的心思和想法，毕竟对方从来懒得遮眼自己的情绪，喜欢便是喜欢，再扭曲也更大大方方地说出爱意，但对于那些普通人，对于生命的存在意义，眼前青年就是如此的漠视，带着旁人无法理解的另一种视角。

蝙蝠侠分析过菲索亚，他了解他，从小到大，从仍旧会朝他甜甜笑着地过来串门的少年到已经成大的青年，信奉弱肉强食，又像是会为美丽宝石而驻足的恶龙。

“你当初为什么要杀了小丑，如果你说要复仇，那么动机不够。”

布鲁斯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他也尝试过与对方修复关系，重新其引导上正确的道路，可是蝙蝠侠与菲索亚，他无法忽视那份危险，无法不去审视对方所做下的每一件事情每一个选择。

就如同这次对方与毒藤女以及小丑女的合作，这甚至并不出乎蝙蝠侠的预料，从菲索亚杀死小丑起，他就意识到那个未知的动机可能让他将目标也放在其他的小丑感染者身上。

所有面对搅局的法庭利爪，以及愈发混乱的形式，他用披风裹住了青年，比起保护更像是挟持着将他带到远离蝙蝠洞的方向。

“布鲁斯，我来给你缝一下伤口吧。”

菲索亚无视对方的探究，带着戏谑的情绪又一次开口。

“刚才你用蝙蝠披风拢住我的时候，我都没有趁机把你开膛破肚，难道这还不值得相信吗？”

“我以为你是想信任我的，布鲁斯。”

菲索亚像是在叹息，他的手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出现了一把黑色的匕首，被把玩着像是随时能笑着给自己身边的临时队友一个背刺，毕竟这种事情，他多么熟练。

“……”

他值得信任吗？这好像是一个毋庸置疑的问题，不值得。

年幼的猫头鹰已经褪去了稚嫩的模样，他早已成为了成熟的狩猎者，喜怒无常，性格恶劣，行为逻辑更是扭曲，或许他会觉得亲手杀死自己爱着的人才是喜欢的表现……也有可能情况还会更加恶化，比如说‘食欲’。

“我的腰包里有针和线，你来试一试吧，菲索亚。”

布鲁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