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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小鸟（第1页）

为了躲避蝙蝠老登布鲁西甜心的诱惑，搬家到布鲁德海文的第一天，菲索亚就遭遇了来自刺客联盟的祝贺大礼，被一只看起来像是蝙蝠小登的刺客宝宝暗杀。

银发的猫头鹰掌心摩挲着已经愈合的伤口，皮肤表面没有任何疤痕能够留下，只有弄脏了衣服的血液能够证明在此之前的无妄之灾。

而另一边，利爪们已经将暗杀者挟制住，数把弯刀与短刃横在明显未成年的小孩脖颈边，对方的一条胳膊脱臼，而肩膀被女仆以一种无法撼动的力道下压按住，将其与明显还在走神的家主拉开距离，实际上如果不是菲索亚先一步下达了不能杀死这个小崽子的命令，那么不管对方是不是刚被制造出来不久，刺客都会被愤怒的利爪们撕碎。

但其他人不在意，不代表菲索亚也一样不在意小家伙的年纪，他一向会照顾那些对比自己年纪还要小的孩子，或者说，曾经被长姐保护以及被小丑迫害的童年，让菲索亚对幼小有着格外的怜爱。

这个偏向性让他看起来无法成为纯粹的恶徒，但也不代表他会愿意为了他人牺牲自己，菲索亚自我而傲慢。

“塔利亚派你来杀了我？”

猫头鹰看着原本收拾干净的房屋像是经历了一场猫拆家般的灾后现场，忍不住叹息最近的运气是不是有点糟糕。

闻言那个和布鲁斯长相相似的男孩也不说什么，依旧瞪着他。

真的挺像的。

那么喜欢布鲁斯，又知道塔利亚背地里的那些小动作，菲索亚当然第一眼就认出了双方之间的关系，这也算是迟疑的原因之一。

其实菲西拉姆也这样干过，自己和眼前的小家伙一样，都是出自实验室的产物。

虽然在他出生之后相关资料都被进行销毁，但以菲西拉姆与刺客联盟的关系，很明显没有被销毁的剩下资料都在塔利亚的手中。

“我并不需要向你的母亲质问派人来暗杀到底是什么意思。”

菲索亚干脆坐在沙发上盘起一条腿，居高临下看着被利爪按住动弹不得的刺客宝宝。

“一个注定销毁的失败品，我甚至能够看得出来你的基因并不稳定。”

“塔利亚不会在没有价值的家伙身上花费心思，催熟会连带出基因不稳定的副作用，如果她还想继续培养好你，那么你应该在刺客联盟继续接受稳定剂的提供，而不是被当做一次性用品一样扔出来。”

菲索亚通过小刺客的出现意识到了塔利亚的想法，并且从明显不符合年龄的提前分化，发现问题所在。

他这里，好像被人当做垃圾桶了。

当然，只是几句话的功夫当然动摇不了那只小鸟，那双绿眼睛仍旧是警惕地锁定在态度放松的目标身上。

“你做了什么？”

菲索亚半蹲下来掐住刺客宝宝的脸颊，能感受到这个年纪小孩触感细腻的皮肤。

“正常情况下塔利亚那个女人应该是把你直接销毁，而不是让你来我这里，那么让我猜测一下，你杀了你的所有兄弟？”

“你向塔利亚证明你是最优秀的那一个，远超兄弟又或者姐妹的优秀，但你身上又有着一个绝对的瑕疵，让她厌恶于选择你，就像是所期待完美的宝石上那让人难以忍受的瑕疵。”

“而很明显，你是一个omega，而这个被alpha所统治的社会，隐形规则是不会允许一个omega成为领袖的，你们从一出生就被视为了族群资源的一种。”

“越是老古董的家伙对性别的歧视越严重，这点我是知道的。”

菲索亚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虽然对方认为他是来刺杀的，但塔利亚明显没有告诉小刺客更多的情报，否则不会在一个照面就被利爪们按住，而向一个alpha送一个omega上门是什么意思？这意思可太明确过头了。

既然对方的确是最优秀的那个，销毁太过浪费，留下来无论看着其他克隆体的尸体还是看着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心烦，那么就按照对方的性别作为资源送出去，这种处理方法在三元性别的社会甚至不少见。

虽然社会不再像过去那样对omega苛刻，但隐形歧视还真是不少，要知道，在蝙蝠侠出现之前，在哥谭作为有钱的alpha最少都能与三位omega发生合法正常的婚姻关系。

而近现代虽然表面上的a与o的关系变成了一夫一妻制，但实际上一名alpha仍旧有标记多名omega的机会。

当然，塔利亚在真正的奥古小少爷没有登场之前，不会让失败品先一步以奥古的名义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范围内，这可能也是她选择菲索亚的原因，毕竟上一只送走的小鸟在委内瑞拉搞事都还没被蝙蝠发现。

“你叫什么？”

菲索亚意识到了所有的前因后果，但放任对方离开？这意味着刺客宝宝连自己身为omega的本职工作都做不好，在塔利亚明显不愿意提供庇护的情况下，作为刺客，任务失败的下场只会是死亡。

对方没有回答，但他明显有听进去菲索亚的话语。

银发的猫头鹰也没有生气，耐心地等到小小鸟慢慢思考，他对一个想要自己性命的刺客能发挥的善意仅限于对方的年龄与布鲁斯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