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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地的玻璃缸碎片,闻晓晓一时语塞,她不了解当时的情况,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将目光投向始终一言不发,被捆在椅子上的蛮蛮。
蛮蛮下巴上的白胡子抖了两抖,颤着嘴唇辩解,“也不全是我打烂的,分明有一半是你自己打烂的。”
“少废话!
赔钱!”
黝黑的女店主根本懒得理他,埋着头打理自己的芊芊玉指,甚至好心情的哼起了小调。
涉及到钱的问题,那都是大问题。
闻晓晓有点想溜,并不想莫名当了替人付账的冤大头。
可她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对上了蛮蛮求救的目光,只得咬牙立在原地,“这究竟怎么了?好好的鱼缸,怎么就碎了呢?”
“哼!”
女店主冷哼一声,满含讥讽的开口,“还不是这老小子,买不起东西想开溜,被我给抓住了。
推搡间弄倒了我好几十个鱼缸,我这下可赔大发了!”
“胡说!
我哪儿有溜?!
都说了稍后送钱过来,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蛮蛮梗着脖子嚷嚷。
突然,他眼角瞥到店门外有道身影一闪而逝,再没了力气吱声。
是蜃。
这下完了!
主子会不会扒掉他一层皮?
蛮蛮越想越害怕,双肩忍不住瑟瑟轻抖起来。
看着眼前年迈的老人如此害怕,闻晓晓忍不住呛声,“怎么可能?他可是我们大老板的爷爷,会没钱付账?”
“这年头,卖个挖耳勺都自称老板。
谁知道你家老板是卖什么的!”
女店主很不以为然,狗屁老板!
哪家老板会没钱买东西?
“我真有钱,我只是忘带了!”
蛮蛮欲哭无泪,天呐!
这下真要被主子扒掉一层皮了。
他今天本来是来给玳瑁买海鲜的,哪知道竟忘了带钱。
不带钱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大事,可谁知道这家店的女老板竟然看穿了他的幻术,将他用树叶变的人民币甩到了他脸上。
他这暴脾气,当场暴走,一掌推翻了她店里的鱼缸。
谁知道这黑丫头竟然是个狠角色,不要命的还手不说,还抽出绳子来捆他。
也不晓得这是条什么绳子,他一时托大被捆,竟然挣都挣不脱。
亏他纵横人间许多年,竟然在这翻了跟头!
真是丢尽了脸!
“忘带就是撒泼的理由?你没钱你还有理了?合着我开店就该倒霉,要碰到你这种有钱人来砸场子?”
黑黑的女店主不依不饶,满脸怒气。
闻晓晓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这么一说,倒真是这老爷子的不对。
她试着打圆场,“这位大姐,你消消气,消消气。”
“边儿去,叫谁大姐呢?我可不是你大姐!
人家还小呢!”
黑黑的女店主伸手指着门外的招牌,“我有名字,喵喵,看到没?”
“哦,喵喵姐,你消消气。”
“停!
把姐字给姐姐去掉!
都说了姐姐还小,叫名字!”
喵喵郑重其事的重申着自己的原则。
闻晓晓无奈的改口,“好,喵喵,你别上火,这事啊,确实是这老爷子的不对,可有事总得解决不是?总不能老这么捆着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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