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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九介绍着,又指了指孩子们,“这是我大妹,二妹,三妹、大弟,二弟……”
陆小九的家比江晏预想得要好些。
院子不大,但积雪清扫过,露出夯实的泥地。
三间低矮的土屋虽旧,却收拾得颇为整洁,没有寻常棚户区窝棚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污浊气味。
陆母局促地引着江晏进了主屋。
屋内陈设简单,一个土炕占了大半地方。
角落里堆着些柴火、木炭和杂物,都码放得整整齐齐。
陆小九的弟弟妹妹们,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江晏这个陌生人。
他们都不算瘦弱,脸上也没有长期饥饿的菜色。
最大的妹妹十四岁,身形已有些少女的轮廓,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明显宽大但干净的棉布衣裙。
正坐在炉火边缝补着衣物。
她不像其他弟妹那样怯生生的,反而大胆地迎上江晏的目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燃着两簇小小的火焰。
看到江晏进来,她放下手中的活计,挺直了腰背,悄悄扯紧了身上的衣裙,让自己显得更凸翘一些,目光更是毫不掩饰地在江晏脸上、身上流连。
带着一种在棚户区少女身上的直白和渴望。
“二牛兄弟,快……快坐炕上,暖和些。”
陆母用仅存的右手抹了抹炕沿,又想起什么,赶紧对那大女儿道:“大丫,去给二牛哥倒碗热水!”
被叫作大丫的少女应了一声,动作麻利地拿起一个陶碗,从炉火上的水壶里倒碗水,递到江晏面前。
递水时,她靠得很近,江晏甚至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柴火烟味。
“二牛哥,喝水。”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丝刻意放软的腔调,眼神更是灼灼地盯着他。
江晏接过碗,道了声谢,目光扫过屋里。
除了大丫,还有两个更小的女孩和一个约莫八九岁的男孩,都穿着打补丁的棉衣。
最小的那个男娃则被陆母用布带绑在背上,正吮着手指好奇地看他。
陆小九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二牛哥,家里……就这条件,你别嫌弃。”
“挺好。”
江晏言简意赅。
在棚户区,这家算得上体面。
能把这么多孩子养大,陆小九的母亲和父亲,很有本事。
大丫见江晏的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下,脸上飞起两朵红晕,又往他身边挪了半步,几乎就要挨在江晏身上,声音更柔了些:“二牛哥,你真厉害,我哥说你杀魔物跟砍瓜切菜似的。”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甚至带着一点引诱的意味。
江晏对这种赤裸裸的示好感到一丝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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