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此同时,皇宫,庆寿宫內。
赵光义身著常服,正陪著杜太后说话。
殿內熏著上好的龙涎香,宫女们轻手轻脚地添著茶水,气氛一派祥和。
“娘亲今日身子可好?”
赵光义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轻柔地为杜太后揉捏著肩膀,那力道轻重適宜,显然是做惯了的。
听到“娘亲”
二字,杜太后原本略带倦意的脸庞瞬间舒展,脸色不由自主的露出笑意,全然没了往日在赵德昭面前的端庄肃穆,只剩下满心的慈爱。
她轻轻拍了拍肩上赵光义的手:
“有你在身边陪著,娘亲自然舒坦,倒是你,如今元朗御驾亲征,京中大小事务都压在你肩上,可莫要太过操劳,累坏了身子。”
“为皇兄分忧,为大宋尽忠,本就是儿臣的本分,些许辛劳,何足掛齿。”
话说一半,赵光义语气中带著几分恰好到处的委屈,嘆道:“只是……儿臣今日,確实遇上了些棘手的难处,心中颇为烦闷。”
“哦?说来听听?”
杜太后微微蹙眉,她自认很了解这个儿子,光义为人坦荡,待人和煦又极其孝顺,若非真遇到什么难题,绝不会这般吞吞吐吐。
赵光义眼中光芒一闪,又不动声色的收敛下去,隨即再次轻嘆一声,语气沉重:
“大哥御驾亲征,將京中事务交予儿臣,儿臣深知责任重大。”
“可近日在推行政令之时,却屡屡受阻,难以顺遂,儿臣细细察之才发觉,原是诸多大臣皆视德昭为储君……”
“等等!
德昭?储君?”
听到这两个词,杜太后猛地坐直了身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谁说德昭是储君了?老身第一个不答应!”
她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德昭不过是个乳臭未乾的孺子,何德何能担当储君之位!
朝中那群碌碌无为之辈,难道就不知晓,小儿为储,乃是误国之举吗!”
她本就心疼三子赵光义,虽然赵匡胤为长子,却常年征战在外,而四子赵光美为人木訥,唯有光义,心思细腻,为人孝顺,常年陪在她身边,最是贴心。
如今听闻最心爱的儿子遇到了难处,又恰好是与赵德昭立储有关,她自然更是心生不快。
见母亲动了怒,赵光义心中暗喜,脸上却愈发委屈,声音也低了几分:
“娘亲莫不是忘了那一袭太子袞服?”
“有那太子袞服在前,再加上此次德昭侄儿又隨大军一同出征,伴驾左右,诸多朝臣会有这般想法,倒也在情理之中。”
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眼中有烦躁之色一闪而过。
他之所以突然找到杜太后说这事,原因自然不是他所说的『政令不达』。
而是自打哥哥离京出征后,他本以为能凭藉皇弟的身份,暗中拉拢一批朝臣,为自己积蓄力量。
结果那些送出去的礼,大多数却被人不动声色的退了回来。
稍加思索,赵光义便想通了其中关键。
有那日太子袞服加身在前,即便赵匡胤没有当场册立储君,在眾朝臣心中,赵德昭也已是天子默认的储君人选。
在这种形势下,那些老谋深算的重臣自然知道该如何选择。
解铃还须繫铃人,关於如何破解此局,赵光义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哥哥身上。
可他清楚,大哥既然敢將太子袞服赐予赵德昭,就绝不会轻易收回。
思来想去,他只能曲线救国,將突破口放在极为疼爱自己的杜太后身上,大哥素来孝顺,只要母亲开口,想必会有所鬆动。
为了留住孤儿院,温甜甜代替逃婚的蒋家独女嫁入纪家。高大俊美,冷酷无情,是她对他的第一印象。可是她生病,第一个找来医生的人,是他。她难过,第一个笨手笨脚安慰,把她拍到背疼的人,是他。等真正的蒋家独女回来,她被迫离开。纪景琛却死死地拉着她的手,目龇欲裂。温甜甜,你敢走一步试试!你今生是我的妻,你敢走,我就是用铁链,也要把你锁在我身上!...
...
对于林小满来说,一切都是虚的,能填饱肚皮才是真的。为了以后的幸福,誓要努力把钱赚。跪求推荐票票和收藏...
一本残破的古书,引人无意中踏入盗墓寻宝之路,几经周折,埋藏千年的秘密破土而出,千古奇墓惊世骇俗,华阳道长铸下晋代竹林七贤的思君镜,俞伯牙钟子期永久的高山流水,青楼女子李思思的琵琶,跌宕起伏的故事悬疑重重,爱恨情仇缠绵交杂,九大谜案精彩呈现,无数奇珍异宝尽展眼前,热辣美女相伴,揭开千古之谜!一切尽在本书中...
简介一所贵族学院,一所百年名校汇聚了性情各异的帅哥美女。表面风平浪静,暗里波涛汹涌,相爱相杀。如帝王般的苏慕,占卜师安言,我行我素的乔予墨。他们心里都住着一个人。为爱为情,此生只一次的爱或者守护。她开车必撞,诡异的是从不出事。金发红裙,妙曼的身影,一步一步踩到了谁的心上,又将谁放进了心里。谁说平行线最可怕?明明相交线才最让人难过,有过交集,最后却只能渐行渐远。...
一朝睁眼,洛裳成了山里汉萧镇的傻白甜小媳妇儿。傻是真傻,甜也是真甜。人人都想赶走她,然后继承她那又帅又有本事的夫君。当人媳妇儿真没劲!洛裳一边小声的嘀咕着,一边哼哧哼哧的收拾小包袱准备跑路。当人媳妇儿没劲,当我媳妇有没有意思???高大的男人从旁边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