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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姨…”
以澈的嗓音埋着微微的颤,还有惊异,“你怎么在这儿?”
出事以后以澈有去找过沁姨,可是她不在,问邻居都说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也是昨天才找到这里的。”
以澈这才知道,两年前苏浓来接以澈,只跟沁姨说很快回去,不想出了车祸,以澈忙过了兵荒马乱的这一段,回去找沁姨的时候,沁姨已经来了白城找她们了,只是白城这么大,找人无异于一大海捞针,沁姨只好一边给人做保姆一边找。
前两天沁姨照顾的老太太来患病来这里修养,沁姨无意间在护士口中听到了苏浓的名字,才找到这里。
以澈抱着沁姨的手臂紧了紧,心底莫名的生出一股暖意,窝在沁姨的颈间亲昵的撒娇,“沁姨,我好想你。”
沁姨不算细嫩白皙的手抚着以澈的背,轻声哄慰,“我也想你们。
不怕,以后沁姨照顾你们。”
想了想,沁姨还是松开以澈问出了心底的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浓浓怎么会…”
沁姨看着病床上插着各种仪器管子惨白的了无声息的苏浓,心都快拧起来了,她十二岁便到了苏家跟了苏浓,如今三十年有余,苏浓在她眼里一直是温婉文静的,可现在,原本秀致婉约的脸庞没了红润的色泽,透着虚弱的苍白。
以澈松开沁姨的手蓦地攥成拳,呵,都是拜秦震云所赐。
两年前的一切电影一般一幕幕闪过,压抑许久的恨意不经意往外冒,先是丝丝缕缕,然后变成一股股,最后海浪一样汹涌而出。
秦震云,你欠我们母女的,我一定一寸一寸讨回来。
掌心传来的痛意拉回以澈的思绪,强行压制心底漫上来的复杂情绪,温然开口,“妈妈出了车祸,其他的事您别太担心了。”
顿了顿,以澈接着道,“您现在住哪里?不如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
沁姨摇了摇头,“我现在还在给人当保姆,要照顾那家的老太太,刚好就在这家医院,浓浓这样一定得花不少钱吧,我赚得虽然不多,也比没有强是不是。”
以澈垂着脑袋,目光落在苏浓的脸上,低声道,“妈妈知道了一定会怪我的,连您都养不活。”
沁姨抬手抚上以澈的脸蛋,朝她笑了笑,“怎么会呢,我的工作也不累,既能照顾浓浓还能挣钱,这么便宜的事浓浓怎么会怪你呢?”
“加上你留学那两年,我都有四年没见你了。
跟沁姨说说,这几年还好吗?”
以澈笑的眉眼弯弯,眼底生花,“啊,我过的可好了,除了上学工作,就是看帅哥,沁姨您不知道,那帅哥简直个个帅到一脸血,就是妈妈不醒,不然可得给妈妈介绍两个…”
以澈笑的很甜,却没能遮住她眼底的那抹暗色,沁姨没说话,心底的怜惜愈发的明显和深重,从小到大,以澈都比别人家的孩子优秀而且懂事,这两年过的更辛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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