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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麟俯身在方自留背上拍了两下，问：“在想什么？”

“在想自留这一世有些懒了，”

方自留翻身两条胳膊往后撑着，仰头看着师兄，一笑道：“筑基了连个鬼修都杀不了，要么靠师尊，要么靠师兄……跟白活一样。”

“……没有白活，”

青麟摸了摸他的头，“慢点长，这样就很好。”

青麟脑后发丝有些散了，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好似将两人单独围拢出一片小空间。

方自留看着那双清冷的眼染上平日里见不到的活人气，猝然伸手把青麟拽下来，仰头吻上那双唇。

“……唔……”

温软的触感相贴，青麟一条腿跪在方自留双膝之间，双手搭在方自留脑后，合眼回应着方自留的不安。

垂下的青丝交缠，好似生生世世都不会分离。

……

待到两人分开，都已是满面通红。

青麟同方自留抵着头，主动在那唇上轻轻碰了碰，随后退后，伸手把方自留一同拉起身。

“该走了，”

青麟淡声道：“南元香他们应当在等我们。”

“……可能不太好回。”

不知道是错觉，远方夹杂着阴冷血腥的风在二人眼前打了个呼哨。

方自留同师兄拉着手，一扫望不见边的遍地黄泉花，风卷过，血红的花瓣漫天翻飞。

这是另一方国度，而非活人踏足之处。

有稚嫩的嗓音随着风刮来，清清楚楚环绕在两人耳畔：

“……山头千条骨，鱼灯引魂开。

活人隔火望，幽魂府中行……”

紧接着幼童的是女子们的幽怨：

“……桥上声声道奈何，踽踽不渡忘川河……”

最后千万幽魂都在吟唱，哀怨不满嫉妒等等都混杂在哭呦声中，悲撤怨人：

“……马为仰天鸣，风为自萧条。

黄泉花开处，阴魂无归途——！”

千百道怨鬼尖啸声骤然高声，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冲破人耳膜：

“鬼城——开——！”

第142章小鬼城

狂风呼啸而过，勾起二人脑后青丝。

漫山遍野的黄泉花随风而起，一切鬼哭尖啸都被狂风一同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