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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道:“我当时也是这么想。
但是姑娘说,她相信流言的事跟崔家无关,那些流言看似针对她,其实或许是冲着崔家去的,也许是有人希望主上厌恶崔家。
如果姑娘相信崔家,那小北也相信崔家。
既然那次流言不是崔家传出,那么这次事件也许也不是崔家所为。”
沐泽在晨风中静静地站了一会,才道:“就算不是崔家所为,跟崔家也脱不了关系。
不管是流言,还是震天雷,崔家都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太阳渐渐升高,云翳中霞光万丈。
草叶上的露珠随着温度升高而蒸发,四野一片生机勃勃的新绿。
邱敏将车停在路边稍作休息。
大夫说那奴隶的药要一天两换,所以她打算换完药再上路。
邱敏拿着马鞭坐到卢琛身旁。
卢琛警惕地看着她手上的鞭子,在车上蜷缩成一团,眼中升起了恐惧。
邱敏心想这货如今就跟小朋友一样,她这样吓小朋友好像不太好,于是把手中的马鞭放下。
等卢琛脸上的紧张少了些,邱敏才温言道:“乖,自己把衣服脱了。”
哪知她不说还好,一说脱衣服,卢琛仿佛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大喊大叫道:“爹!
我不要去义父家!”
邱敏无语,不知道这家伙又发什么疯,她也没那个闲工夫去探究,敷衍道:“咱们不去义父家,你把衣服脱了。”
卢琛一听还要脱衣服,立刻就从车上挣扎着起来,想要逃跑。
“你给我站住!”
邱敏眼疾手快捉住他,不让他下车:“让你脱个衣服你跑什么?”
卢琛厉声惨叫:“义父不要脱我衣服、不要脱我衣服!”
邱敏心想就知道他不会乖乖合作,还好她早有准备,她拿起沾了麻药的布帕熟练地朝卢琛脸上一按。
卢琛不慎吸了一口麻药,瞠目欲裂,一把推开邱敏。
邱敏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接着咕咚一声从车上载至地面。
“啊……疼疼疼!”
邱敏仰躺在地上嘶嘶地抽着冷气,后背一阵阵疼痛感传入脑中。
这叫什么事啊,好心没好报!
她真不该管这神经病!
邱敏在地上躺了一会,才慢慢地撑着地面爬起来。
她大病初愈,身子骨本就虚弱,哪里经得起对方大力推搡。
邱敏怒火滔天走到马车旁,卢琛刚才猝不及防下吸进一些麻药,虽然他及时将邱敏推开,没有完全昏迷,但此刻四肢酸软,也提不起劲来反抗,只能躺在车上狠狠地瞪着邱敏。
刚刚清醒过来的卢琛只觉得肺都快气炸了:他一时不察,又遭了这个女人的暗算!
邱敏看着他,恼火地举起马鞭,真想抽这不识好歹的家伙一顿。
卢琛冷冷地看着邱敏,全身杀意弥漫。
“看什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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