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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猪，我有多少暗示，你却一点儿不懂。”

“我不是猪。”

沈昀低头小声地、不太理直气壮地反驳。

江裴不跟他争，缓了语气又道：“因为在意，不敢轻举妄动，怕把你吓着，而且，那时候，你还小。”

这么说，沈昀不同意了，“小，我哪小。”

他掰着手指头去算，“大一，我十八岁；大二，我十九岁......”

他大二那年认识他......确实确实......

知道他回过味来了，江裴用下巴摩挲着他头顶，嗓音柔柔地：“你知道我第一次最想吻你是在哪？”

“在哪？”

沈昀脑袋离开些他胸膛，用清澈的眼睛瞅着他。

“信息技术交流峰会，在台上。”

沈昀：“......”

“尤其你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差点就忍不住了。”

怪不得他当时觉得他隐忍怪异，尤其看自己的眼神非同寻常，原来那个时候他在对自己想入非非！

“对了，”

沈昀问，“那个时候，你怎么会出席峰会，你不是一向不出席这些场合的吗？那次可给咱们校长长脸了，他还给了我口头奖励！”

“因为我跟你们校长作了个交易。”

“什么？”

“那个时候，我在想尽办法见到你，我出席峰会的条件就是你能站在我旁边，一眼便能看到。”

所以，还有什么比他当主持人更适合？

“怪不得怪不得！”

沈昀提高声音，“我就觉得当时校长在忽悠我，原来果然在忽悠我！

简直为老不尊！”

“为了把你安排到我身边，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我还做了一件事。”

沈昀慢慢睁大眼睛，他隐隐约约猜到是什么，果然听江裴说：“我动用了关系，让你的论文发表在《信息时代》。”

“你、你太有心机了。”

“但，”

江裴严肃了些声音说，“当时我确实看上了你的论文，因此才义不容辞欠了别人的人情。”

“我进入江流科技实习原来是羊入虎口！”

沈昀叹气。

“昀，那你呢，什么时候喜欢上我？”

沈昀往江裴怀里钻了钻，脸贴在他胸膛，闭着眼睛回忆道：“我不知道，只知道，慢慢的越来越喜欢见到你，想念你，喜欢与你相处，脑子里全是你，我又非常害怕这种感觉，那时候我并不懂。”

“你开始躲着我的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