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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将军年轻,恐难当此任。”
邓艾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末将愿立军令状!
若不能搅乱鲜卑后方,提头来见!”
姜维扶起邓艾,从怀中取出一枚虎符:“本相再与你两千羌骑。
这些羌人熟悉塞外地形,可为你向导。”
他环视众臣,声音渐沉:“此战,不仅要退敌,更要打出大汉三十年太平。
要让草原诸部知道——汉家疆土,触之者死!”
三日后,洛阳北门外。
大雪初霁,三万汉军铁甲映着寒光。
姜维亲自为出征将士斟酒,酒碗相撞的脆响在朔风中格外清越。
陈默饮尽饯行酒,低声道:“丞相,朝中仍有反对之声...”
“无妨。”
姜维为他整了整披风,“你只需打好这一仗。
记住,收复雁门后,深沟高垒,待敌自乱。”
与此同时,邓艾的八千轻骑已悄然渡过黄河。
这支精锐一人双马,除了常规兵器,还携带了大量姜维特批的改良连弩与火油弹。
年轻的将军回望逐渐远去的洛阳城郭,对副将笑道:“丞相这是把家底都掏给咱们了。
此战若不胜,你我都无颜再见江北父老。”
副将握紧缰绳:“将军,前面就是匈奴故地了。”
邓艾目光投向苍茫雪原,想起离京前姜维的密嘱:“士载,此去非为斩将夺旗,而要乱其军心,疲其民力。
拓跋部冬粮尽在龙城,若有机会...”
他轻轻拍了拍马鞍旁的信号火箭,嘴角浮起一丝冷峻的笑意。
就在汉军北上之时,雁门关内的鲜卑大帐中,拓跋力微正把玩着刚从晋阳府库掠来的玉璧。
这位统一鲜卑各部的雄主年近五旬,鬓角已染霜色,眼神却仍如苍狼般锐利。
“大汗,探马来报,汉军主力已至河东。”
左贤王拓跋猗卢躬身道,“领兵的是陈默,汉朝大将军。”
拓跋力微嗤笑:“三万人?刘禅小儿是来送死的么?”
“不过...”
右贤王迟疑道,“另有支骑兵自幽州出塞,看样子要奔龙城而去。”
帐中顿时一片哗然。
拓跋力微手中玉璧重重顿在案上:“多少人?”
“约八千骑,打着‘邓’字旗号。”
拓跋力微冷笑:“虚张声势!
传令各部,加速劫掠,十日后携战利品北返。”
他目光扫过帐中诸将,“至于那八千骑...让猗卢带一万骑去陪他们玩玩。”
然而他没想到,邓艾的骑兵根本不接战。
汉军利用熟悉地形的羌骑向导,在草原上神出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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