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用膳之地去往他批阅奏章的地方并没有几步路,陈怀珠跟在他身后,却并不习惯,有好几次,都差点像从前一样,越过他,走到他前面去。
元承均端坐案前,点了点手边砚台,“愣着做甚?替朕研墨。”
陈怀珠应了声,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白嫩的皮肤上稍有一些擦伤磕伤便分外明显。
元承均的目光在她的手腕上凝了片刻,方展开手中的竹简。
元承均用惯的砚台是出自河西的临洮砚,质地坚硬,磨墨时,要花不小的力气。
陈怀珠那会儿被元承均推开时手上的伤口便有开裂,不消多久,便洇开一团。
她虽疼,却不得不一声不吭地忍下来。
偏她受伤的是右手,握住墨块的手一用力,才结了浅痂的伤口又开裂一些,叫她额头冒出汗珠,纱布随着她的动作,在开裂的伤口上蹭来蹭去,她只能死死咬住唇瓣。
她太清楚,元承均这就是有意在磋磨她。
元承均从未觉得朝政如此令人心烦,他一抬眼皮,便看见了陈怀珠手上纱布上的一大片血花。
他抬手止了陈怀珠的动作,“笨手笨脚,下去罢。”
他方才就不该将她留在殿中,就该在一眼认出她时,让岑茂带着她滚出去。
陈怀珠松了手,攥着袖口,她抬眼,唇瓣翕动:“那章华殿……”
元承均面无表情,“下去。”
陈怀珠看见他的脸色,收了再问的心思,整理衣裳站起身来。
她从宣政殿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下来,冷风呼啸的更加狂妄。
绕过宣政殿,拐进连接宣政殿与椒房殿之间的甬道时,陈怀珠看见一道瘦小的身影,正一手举伞,一手提灯,朝她来的方向张望。
能在此处等她的,除了春桃,别无他人。
春桃一见着她,便小跑过来,将臂弯上厚厚的裘衣披在她肩上,塞给她一个精致的暖手炉后,给她撑上伞。
“娘娘,还冷么?陛下怎么说?”
陈怀珠心中没底,正要摇头时,身后传来急急忙忙的脚步声,她一回头,看见是岑茂朝这边疾步走来。
“岑翁。”
岑茂依照礼数朝她行礼,“娘娘,陛下命臣陪您去趟章华殿。”
陈怀珠甚是意外,她那会儿在宣室殿,听元承均的意思,还以为自己得另想法子。
她太想见到家人,想确认家人平安,就当她想转方向直接去章华殿时,意识到自己还穿着宫女的衣裳,手上还有伤,便抿抿唇,同岑茂道:“岑翁可否先等我回椒房殿更衣,再与岑翁一同去章华殿?”
她不想让家人看见她如今这般狼狈,也不想她们身陷囹圄,还要为自己担心。
岑茂当然不会反驳,只连连称是。
陈怀珠回了椒房殿后,换了件素色直裾,又重新包扎过手上伤口,从椒房殿库房中取了许多御寒之物,带了宫女,前往章华殿。
章华殿外值守的羽林军听岑茂说是陛下口谕,遂放了行。
陈怀珠见到家人时,从母亲到一众兄嫂、侄子侄女脸上都是被莫名禁足在宫中的惶恐与不安。
身怀六甲的长嫂看见她来,支起身子,“玉娘,外头这么大的风雪,你怎么来了?”
陈怀珠若无其事地朝长嫂一笑,“当然是心中记挂着你们,便带上些东西来章华殿瞧瞧。”
母亲却仍是一脸担忧,“你爹爹走之前,也多少料到了一些,只是没想到陛下出手这么快,”
她轻叹一声,又问:“陛下,如今待你如何?没有人为难你吧?”
新书异界之小李飞刀上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围观围观。这本小说现在还在修改中,全面的修改。...
清影趴在某男起伏的胸膛上,欲哭无泪。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好吗!好不容易重生一次,却发现穿成了人人喊打的魔教之女好不容易改名换姓,却被人步步紧逼,嫡母打压,嫡姐陷害,青梅竹马反水背叛,甚至不惜将她打包送人!现在,好不容易逃出狼窝,却不小心躲进虎穴,清白毁于一旦不说,完事后还筋脉具损,武功全失,甚至还有分分钟被某人盯成窟窿的危险!这位公子,你的意思是要我负责吗?生活如此艰难,残了还不被放过...
想当年本天师道法自成,一拳打得村北敬老院的高阶武者颤颤巍巍。一脚踹的村南幼儿园的少年天才们哇哇大哭,本天师往村东头的乱葬岗一站,那几百个鬼王鬼帝愣是没有一个敢喘气的。...
gtltmetapropertyogimagecontentimg2828222jpg...
试训?拜托,我只会试镜好不好?我是何旭,一个万众瞩目,但却跨越了时空和领域的明星。现在我的身份嘛,是一名很会表演的足球运动员。记住一秒已经足够对付你们了,我能够完美掌握的这一秒钟,就是你和我之间永恒的距离。...
一个草根驰骋仕途玩转官场的故事。激情梦想抱负,一位年轻大学生忧国忧民的正能量红色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