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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瞎想。”
裴延年手动捏住她的嘴,看见她气鼓鼓的样子,声音发沉,“不要瞎想,和你没什么关系。”
这么避而不答还不算是心虚吗?
江新月刚想要反抗这种暴力镇压的方式,就感觉到腰上一重,整个人就像是玩偶一般腾空,整个人跨坐在男人的身上,大手稳稳扶住腰侧的位置像是要将她锁在怀里。
这原本就是极为暧昧的动作,尤其是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她贴在男人身上。
柔软与坚硬的碰撞中,男人身上特有的雪松气就灌入进来。
她脑子“嗡”
得一下。
反应过来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上身往后仰去企图在两个人之间隔出一段距离来。
可是男人的力气太大,她这点挣扎无疑就等同于蜉蝣撼大树,还让原本的空隙不断缩小。
巨大的体型差距之前,她生出了害怕的情绪,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
了半天,才“你”
出了一句,“你冷静点。”
“冷静什么?”
裴延年反问,“我们不是要做夫妻?”
做夫妻又不是马上要做夫妻打架的事。
江新月反驳的话都说要到嘴边了,又想到两个人昨夜的争执,难不成成亲之后也要一直相敬如宾?先前她也不爱裴三,不也是随了他的意思,怎么到京城就不可以了?
眼前雾蒙蒙的一片,湿亮的眸子里出现茫然,抵在两个人之间的手逐渐失去了力道。
裴延年眼底划过黯然的神色,将不再反抗的小妻子整个儿都抱进怀中。
温软的一团就趴在自己的胸膛前,就好像原本有空缺的位置被填满,他没忍住将头埋进她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熟悉的浅淡香气很好地抚平了每一根跳动的神经。
他缓缓说道:“你要是再动的话,我不保证自己不做点什么?”
威胁的话对江新月来说是好用的。
她瞄了一眼男人比她健壮许多的体格,心里骂骂咧咧,没再动弹,身体仍旧紧绷着。
等过了好一会,见男人只是抱着她而没有其他的动作时,绷紧的身体软了下来,小声嘀嘀咕咕骂着:“你就是耍流氓。”
裴延年也没有纠正她的话,看着她细白的脖颈,还是回答了她最开始的问题,“我确实不清楚她们性格,这句话没有骗你。”
他轻描淡写说出过往那段经历,“当年裴家遭遇巨变,我的母亲和两位嫂嫂花了很长时间才能正常生活。
而那时我已经去了宫中伴读,随后又去了边境,在边境呆了六七年才重新回京。
平日的往来,都是通过简短的家书,我自然不清楚。”
江新月顿住,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原来是他也同家人并不亲近吗?
她觉得自己像是戳到了别人的伤口,一时惶惶,就听见男人又叹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无奈。
“况且就算是清楚,一位是我母亲,另外两位是我的嫂嫂,我能说什么?”
她被噎住。
也是,要是在背后说家中女眷的一二三四,她反倒是要怀疑裴延年是不是脑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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