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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弯处,铜雀小跑着来到跟前,小声地说道,“您上次要奴婢做的衣裳来了,但是上面的花纹却不是您要的那种,您是打算退回去还是如何?”
温凉沉默。
他却是忘了,原身上个月要了绣娘做了十几身衣裳,件件都是大红大紫的漂亮衣裳,按照原本的性格,怎么也得轮着穿上一遍才算正常。
这些衣服对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是喜爱之物,不管是从纹路还是质地都是上等,更是最近京城时兴的样式,怪不得原身会特地下了要求。
“铜雀,我自己来试,你请绣娘过来,我想再做几身衣服。”
温凉开口,袖手走到了屋内。
他需再做几件简单的衣物,即便必须身着女装也不可太过艳俗。
铜雀应是,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温凉看着屋内靓丽的衣裳,走到边上摸了摸嫩黄色的那件,果不其然,之前要求的暗纹出了个小错漏。
这家绣坊背后的主家恰好是四贝勒,不然他也不会在这里做衣裳。
自家人总好过外家人,只是这自家人背后站的人太多,只要是有能耐的都能施为,却不是件好事了。
等绣娘来的时候,温凉已经按着记忆换上了这件嫩黄衣裳,俏丽的颜色让铜镜中的人脸色白皙,微许青色也被掩盖下去。
铜雀刚带着人进来,便被温凉的模样惊艳到,若不是知道温凉的身份,她险些以为这真是位娇嫩的小姐。
温凉从梳妆台前站起身来,转身看着身后数人,随意地抬起衣袖,“这件衣服是谁做的?”
几个绣娘面面相觑,年长的那位掂量着语气说道,“这是鹑鸟做的。”
“鹑鸟?”
温凉眉峰一扫,竟是带了几分冷色,“有鸟焉,其名曰鹑鸟,是司帝之百服。
若只是这样的手艺,鹑鸟之名还是去了。”
绣娘来前就被铜雀告知了缺漏,确是己方的错误。
年长绣娘面带愧色,“我等这便修改。”
眼前这位姑奶奶时常在他们这里做衣裳,如今出了这样的错漏,年长绣娘也于心不安。
“不必了。”
温凉摆手,召年长绣娘上前,“你且摸摸这是什么材质。”
绣娘不过往前走了几步,便脸色大变,险些软下膝盖来。
常年做衣裳的,又怎么会认不出这是什么料子。
缎子。
做衣裳的材质千千万万,缎子虽是其中一类,但缎子与“断子”
同音,寻常人避讳不愿用缎子做衣裳,尤其是做寿衣的时候更是如此。
几个绣娘看着温凉似笑非笑的模样,心口蓦地一凉。
这人是怎么面色如常地穿上这衣裳的?作者有话要说:温凉:哼,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爱岗敬业诚信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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