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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仔抱着手臂,懒洋洋靠在一旁的桌子上,无论怎么看,她身上始终都透露着一股子贵气。
更别提她是鬼魂最惧怕的天师,灵气摄人,老太太根本不敢靠近。
听她跟自己传话,老太太露出个谄媚的笑,“这位小大师,您怎么知道?”
老太太当初就是守摊子出的事,脑溢血,还没到医院人就没了,死后鬼魂一直待在摊子上成了地缚灵,哪里都没法去。
安仔叹了口气,这家人命也是命途多舛,寡母好不容易把孩子养大,却因为同行相争,死于风水阵,这会儿家里媳妇和孙女小也天天离不了药。
“我给你解开,你回家瞅瞅。”
安仔掐了个决,一道浅淡的金光没入老太太身体,一下子将她从这屋里解放出来。
老太太欣喜的舒展了下身子,飘到摊子外头又飘了回来,“哎呀!
可算是出来了!”
她对着安仔要跪,被姜露反手一把拉起。
姜露低声警告,“你想吓死你儿子不成?他又看不见你,万一以为我们是神经病怎么办?”
老太太忙不迭点头,“是是是,我不拜了、不拜了。”
“我就是太高兴了,也没什么能报答小大事的,就想着先给她磕几个头。”
姜露翻了个白眼,她对老太太一点都不客气,或者说是她对看起来很慈祥的老人有了心理阴影。
“小大师,我想请您去我家看看,您放心,车马费绝对不会少。”
老太太试探着走近安仔两步。
面前这位小大师既然这么厉害,那必定能够解决她家的问题。
她辛苦攒下来的棺材本应该足够用来付小大师的车马费。
能遇上就是有缘,安仔也有此打算,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另一种是。
她买的石头──出绿了!
绿色如同鸡蛋大小的翡翠,虽然种水不是特别好,但绝对是涨了的。
老板的脸色比那块翡翠还绿,他怎么也没想到,随手扔在外头的石头竟然会被买走,还出了绿,这块石头他才卖了500块,亏大了啊!
安仔很满意,她猜测的没错,她看到的“气”
的颜色果然就是玉石的眼色。
刚一进来,安仔就看到角落一张小凳子上坐着个小脚黑衣的老太太。
老太太见到她们也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就想跑,后头又发现姜露和她是同类,索性跟在姜露身后,看她跟老板讨价还价,嘴里不停“啧啧”
出声。
“你这丫头杀价也太狠了吧,我们的原石又不是半夜去偷来卖的,再说就算是去偷,那也需要人工费用。”
老太太嘀嘀咕咕,小书看得直乐,还幸灾乐祸冲姜露做了个鬼脸。
安仔没忍住笑出声,想到老板看不见,担心被当成神经病,便挪开视线,不去看那还在嘀咕的老太太。
姜露是个火爆脾气,她扭头扫了老太太一眼,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人家老板大叔都没说什么,您着什么急啊。”
老太太这下不干了,两只手往腰上一叉,“他个兔崽子懂什么,因为他瞎搞,摊子都快要开不下去,我看他干脆回去喝西北风得了!”
安仔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面无表情开石头的老板。
她摇了摇头,用上了在系统空间里新学的“传音秘法。”
“阿婆,你是不是很久没回过家了?”
安仔抱着手臂,懒洋洋靠在一旁的桌子上,无论怎么看,她身上始终都透露着一股子贵气。
更别提她是鬼魂最惧怕的天师,灵气摄人,老太太根本不敢靠近。
听她跟自己传话,老太太露出个谄媚的笑,“这位小大师,您怎么知道?”
老太太当初就是守摊子出的事,脑溢血,还没到医院人就没了,死后鬼魂一直待在摊子上成了地缚灵,哪里都没法去。
安仔叹了口气,这家人命也是命途多舛,寡母好不容易把孩子养大,却因为同行相争,死于风水阵,这会儿家里媳妇和孙女小也天天离不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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