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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利亚举起相机拍摄下了墙上的巨大八角星徽章，回头看了看埋头苦学的娜杰日达：“记得怎么样了？”

“啊，还不大熟练。

印刷体和手写体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娜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且字母的发音我也老是要和温文字母记混……明明按温文应该发‘t’音的字母竟然写作‘m’……”

“是这样的，毕竟一开始造字的时候祖先并不知道温泽字母是怎么回事，发生这种不大方便的巧合也是没办法的事。”

科利亚耸肩，如果她摘下那粘在脸上的围巾的话，娜杰日达或许还可以看到她在吐舌头。

“不过在学习的时候可以进行联想是非常有利的事情。

做得很好，娜佳。”

娜佳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涨红着脸，好一会儿才又低下头继续学习。

“谢……谢谢你！

我会继续努力的！”

她没有再看科利亚，但科利亚还是点点头，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趴在一旁的桌上无言地看着娜佳。

或许是那炽热的视线实在是太难以忽视，假装若无其事地学了一会儿，抑或只是盯着那张纸发了一会儿呆以后，娜佳实在是坐立难安，试探性地开口：“那个……科利亚，浪费那么多时间教我真的没有问题吗？调查的内容很繁重的……”

科利亚仍然用那双碎玻璃般的眼睛注视着娜佳：“首先，我现阶段的任务就是教会你将三十三个字母的书写和发音对应，我答应过你的；其次，调查任务花不了我多少时间和精力，你不用担心；最后，为你花时间并不能称为浪费。”

“娜佳，你的存在是有意义的，与你有关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既然有意义，那谁都不能说将时间花在这些事上是浪费。”

科利亚闭上眼睛，把头转向另一边，“如果你觉得我的注视让你感到不舒服的话，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的，没必要对你自己说这么恶毒的话。”

“噢，唔，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你看着我还能督促我认真学……”

科利亚没有回复，这让娜佳更加不安起来。

噢，仁慈的神子，请原谅她吧，接受了魔鬼的诱惑不说，此刻竟然还为魔鬼担忧起来，害怕自己的言行会不经意间伤害到幼小可怜的魔鬼。

但是她并不是魔鬼也说不准，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呢……不，不对，她把目前目之所及的所有十字架都给砸碎了，还用各种把戏哄骗自己背叛神子，这不是魔鬼是什么呢？……娜杰日达，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可是神子最虔诚的信徒啊……

过了会儿，似乎是觉察到娜佳没了学习的兴致，科利亚让娜佳把字母表（科利亚现写的，遒劲的字体让娜佳颇为赞叹，虽然她并不是很会欣赏书法）收好，有空的时候再看看，而后大踏步地向房间深处走去。

就像经历过无数遍一样，科利亚没有做过多的调查，或者说，她的每一次调查都能找到有用的东西——巧克力、薯片、饼干……当然她自己并不吃，这一切也就都由跟在身后的娜佳笑纳了。

“放着零食的柜子因为经常被拉开会相对松一些，”

科利亚这么说着就又打开了一个柜子，“相比其他柜子，他们会更向下倾斜，只是幅度可能不是那么大，所以不怎么能看得出来。”

“这样……”

娜佳嚼嚼薯片。

不过她的确看不出来那些柜子都有什么区别。

直到娜佳再也拿不住成堆的零食，科利亚才停止了翻找，闷声向前走着。

娜佳走得相对较慢——她会时不时吃两口零食，所幸科利亚不会让她落太远。

等到娜佳再一次从零食堆里抬头的时候，科利亚已经在一台电脑前停了下来。

她行云流水地输入一串密码，双手甚至连一丝停顿都没有，随着回车键被敲下，电脑被解锁，一个诡异的画面又赫然映入眼帘——一堆卵，几个蛾子，和几个看起来像是蛾子幼虫的东西。

“哦，娜佳，你想玩玩看吗？”

科利亚突然回头看向娜佳，“一个解谜游戏。”

“唔，在那之前，我可以先问一下你是怎么知道密码的吗……？”

无论如何，随手破解一个陌生人的电脑实在是太奇怪了，娜佳没有办法不产生疑问，虽然她仍然可以用“魔鬼的把戏”

之类的话来说服自己。

“这毕竟是调查的一部分……”

“哦，很简单，键盘上有几个按键被明显磨损了，只要把这几个字母组合成一个常见的单词大概率就是密码了。

如果你想知道我是怎么‘作弊’的话，那么这就是我的作弊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