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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根绳子就能把你磨高潮,小姨子,你说你骚不骚?”
傅珩拉扯着绳子,就算苏兰时已经高潮,他也没有因此而放慢摩擦的速度,而是继续刺激着她敏感的阴蒂。
苏兰时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挺着胸弓着腰,红色的奶头在空气中挺立,双膝跪在床上,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腿心的阴唇已被绳子磨得通红,花穴不断溢出体液,淋湿她的腿间,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的淫靡,像个沉迷淫乱情欲中的妖物。
傅珩被她这副模样吸引,不知不觉就看入迷。
平时一副高冷禁欲的淑女模样,一旦动情,却意外的淫荡。
真漂亮。
“啊……”
苏兰时难耐地呻吟,高潮后还对阴蒂持续刺激,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又爽又难受,“姐夫……别,别弄了……”
傅珩挑眉,“宝贝,这才刚开始。”
他松开手里的绳子,不再磨她的阴蒂,但很快又将她摆弄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让她上半身紧贴床褥,臀部则是高高翘起。
白皙的下体无一根杂毛,娇嫩如处子,在红绳的束缚下,被勒出一道道红痕,显出一种暴戾的美。
傅珩喉结滚动,动作粗暴地脱掉自己上半身的衣服,露出线条流畅的一身腱子肉,他没有脱裤子,只是解开裤扣,将勃起的粗长阴茎掏出来,让它暴露在裤子外面。
然后从一旁的道具箱里拿出一根细鞭。
那箱子应该是他带进来,苏兰时房间里自然没有这种东西。
苏兰时见他拿鞭子,深吸口气,哑声说:“我不喜欢这个。”
她不是天生的M,所以并不喜欢太疼痛的性爱。
傅珩试了试鞭子的手感,道:“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说完,他掌握好力道,让鞭子抽到她的会阴上。
“啪”
的一声,是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
“啊……”
苏兰时本能地叫出声,叫完才发现,鞭子抽打的力道很小,所造成的那点疼,完全在她承受的范围内,而脆弱的阴部,却因这种另类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
“啪。”
又是一鞭落下,这次精准地抽在苏兰时的花穴上。
苏兰时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舒爽又难耐地闷哼出声,“嗯……”
看出她是舒服的,傅珩也不放过她,问:“爽吗?”
苏兰时还是有些羞耻心,放不下面子,纵使身体已经爽到轻轻颤抖,但还是咬着下唇,不肯开口,只是轻声哼哼。
而她越是这般嘴硬,就越能激起傅珩的欲望,调教的乐趣本就在于此,太容易臣服的调教对象反而显得无趣。
男人勾着嘴角,结实的手臂抬高,扬起鞭子,对着她敏感的下体接连抽了几鞭子。
“啪啪啪……”
一丝丝疼痛中夹杂着极致的快感,刺激得苏兰时头皮一阵发麻,不由得扬起头,高声呻吟:“啊啊……”
“啪啪啪……”
又是一阵抽打,鞭子每每都打在她的敏感点上,而且力道控制得刚刚好,多一分则太痛,少一分则不够刺激,苏兰时光洁的皮肤上,很快就布满一层细密的汗水,身体不断抽搐,像是连着高潮一般。
花穴被抽的热辣辣的,一阵阵地发胀,在剧烈的痉挛抽搐后,猛地喷出一股清亮的骚水,像个小喷泉,有些更是喷到男人的裤子上。
“啊啊……啊……”
傅珩俯身到她背后,凑到她耳边,说:“再问你一次,爽吗?”
何止是爽,魂都要被他抽飞了。
苏兰时舔了舔干涉的唇,颤声回答:“爽……姐夫抽得我好爽。”
“这才乖。”
他将手里的鞭子扔开,又将勒进她逼缝里的红绳拨开,露出不停翕张、吐着骚水的花穴,“想挨操吗?”
他又问。
苏兰时心脏砰砰直跳,咽了咽口水,哑声说:“想,姐夫…操我。”
她话未落音,男人便扶着他那涨得发紫的粗壮阴茎,狠狠地操进她的逼里。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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