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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妈,那个长得像我的男人就是爹吗?(崽崽:妈,那个长得像我的男人就是爹吗?(第22页)病成这样都压不住那股子气韵,要是养好了身子,怕是能把整个军区的男同志都看傻。
“同志,你爱人是哪个部队的?叫什么名字?我帮你问问。”
涂山瑶没回答。
不是不想说,是不能随便说。
她还不确定这个霍云铮是不是小宝的爹。
凤栖和龙铮查出来的线索虽然指向他,但万一认错了人,那就不是探亲,是闹笑话。
得亲眼见到人,闻到那股纯阳之气,才能确认。
小宝替她接了话:“婶子,我妈妈头晕,说不了太多话。
等到了军区我们自己找就行。”
女兵“哦”
了一声,没再追问。
吉普拐过一个弯,远处出现了一片灰色的院墙和哨岗。
“到了到了,前面就是军区大门。”
司机喊了一声。
小宝从涂山瑶怀里探出脑袋,趴在车斗边沿往外看。
大铁门,哨兵,红五星。
门口站岗的战士端着枪,脸上的表情严肃得跟铁板似的。
吉普在大门口停了一下,司机跟哨兵交接了两句,栏杆抬起来,车子开了进去。
涂山瑶在颠簸中睁开眼。
一股气息扑面而来。
浓烈的,滚烫的,像正午的太阳直接砸在脸上。
她浑身的毛孔在同一瞬间炸开,那种感觉太熟悉了——和五年前在林子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纯阳之气。
整座军区里驻扎着上千号兵,阳刚之气本就重。
但在这层厚重的底色中,有一股格外突出,格外霸道,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涂山瑶的指尖微微发颤。
找到了。
吉普在一栋平房前刹住。
女兵跳下车招呼人抬担架,几个穿白大褂的卫生员跑出来接伤员。
涂山瑶扶着车斗边沿,慢慢站起来。
小宝已经先一步跳下了车,回身伸手接她。
她刚踩到地面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的操场方向传来。
“伤员什么情况?怎么搞的?”
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怒气。
涂山瑶抬起头。
操场方向,一个穿军装的男人大步走过来。
身材高大,肩宽腿长,军装被撑得鼓鼓囊囊。
帽檐压得很低,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骨高,鼻梁直,下颌线能割纸。
浑身上下散发着的那股纯阳之气,浓到涂山瑶的丹田都跟着震了一下。
就是他。
涂山小宝也看到了那个男人。
他愣了两秒。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那张脸。
眉毛,一样。
鼻子,一样。
皱眉的样子——一模一样。
小宝慢慢扭头,仰起脸看着涂山瑶。
涂山瑶低头看着他。
母子俩对视了一眼。
霍云铮大步走到卫生队门口,正要开口问伤员情况,余光扫到了旁边吉普车边站着的两个人。
一大一小。
女人瘦得可怜,脸色惨白,站在风里像随时会被吹倒。
小男孩仰着脑袋,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那张脸……霍云铮脚步顿了一下。
这孩子长得——“报告团长!”
女兵跑过来敬礼,“这是在火车站遇到的军属,说是来探亲的,孩子他妈身体不太好——”
话没说完,涂山瑶眼前一黑,身子往前栽了下去。
小宝尖叫了一声:“妈!”
他伸手去拉,哪里拉得住。
一只胳膊从侧面伸过来,精准地捞住了涂山瑶的腰。
——————————不喜欢小剧场的可以跳过——————————————小剧场:小宝(盯着霍云铮):妈,这个叔叔长得好凶。
霍云铮(冷脸):谁家的孩子?小宝(掏出镜子对比):跟我长得一样凶,确认过眼神,是我亲爹没跑了!
霍云铮:……(内心os:这孩子怎么越看越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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