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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凌月之谜（第3页）

她忽然笑了，伸出手摘下兜帽，露出那苍白却清秀的脸。

凌月！

「中和」没有再回应她，她也没有再说话。

凌月重新戴上兜帽，迎着月色踏着海面前行。

“该结束了。”

“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阿露西瓦，你已经没有价值了，就安息吧，你解脱了。”

凌月挥了挥手，像是在抹除什么，但是连一点点光亮都没有出现。

她看着这金黄色的天空，忽然笑了，笑得很轻松，很苦涩。

“我算计了一切，最后，唯一的变量，居然是我自己，呵呵。”

“吴月，你不要让我失望。”

“我来找你们了。”

凌月抬起手，却忽然停在了空中，她犹豫了。

因为她空间，吴月正在和自己的朋友们聚会，他们还在庆祝……

“……”

她看见，吴月第一次被浮舟灌了酒，李紫薇带着智吴和唐琳在装爆米花，离人在和张千城争吵孩子以后的名字……

“……”

凌月犹豫了，她不知道要不要破坏这份平静。

因为感情而犹豫，她原本以为这已经不存在于她的考虑范围里了。

“看起来，我还是没能脱离人性。”

她摇了摇头，随手撕开了空间，走了进去。

……

……

“您好，您几……”

服务员的话卡在喉咙里，然后转头去招待了其他顾客。

凌月走在这间大酒楼里，轻轻地叹了口气，她打算用温柔一点点的方式。

“呵呵，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