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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停薪留职（第3页）

林大海是要置你于死地啊。

"

赵建国吐出一口白气，"

他派人到青州调查我，连我女儿在哪个小学都摸清了。

"

酒瓶在两人手中传递，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省里有风声，明年要清理改革冒进的干部，你是开州第一个。

"

杨进京摸出烟袋锅，在黑暗里一明一灭地抽着。

上辈子他窝窝囊囊过了一生，这辈子好不容易活出点人样，难道又要...

"

老杨，"

赵建国突然压低声音，"

省乡镇企业厅徐处长是我老同学。

他透露中央马上要有新政策，允许干部停薪留职下海。

"

一个信封塞进杨进京手里，"

这是我的私房钱，不多，够你起个摊子。

"

回城的路上雪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得雪地泛着蓝光。

杨进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上辈子瘫在炕上听儿子们争吵，这辈子老三从法国寄来的画展照片，雪兰穿着白大褂给乡亲们看病的样子...还有王素心，那个跟他吃了一辈子苦的女人，现在终于住上了砖瓦房。

第二天一早，杨进京破天荒地穿了件呢子中山装——这是去年去省里开会时做的。

王素心正在灶台前熬粥，见他这身打扮愣住了："

当家的，你这是..."

"

去局里。

"

杨进京系好风纪扣，从抽屉里取出个信封，"

素心，要是我中午没回来，你打开看看。

"

乡镇企业局的大院里积雪扫得干干净净。

杨进京径直走向人事科，把停薪留职申请拍在桌上。

办事员小刘瞪圆了眼睛："

杨局长，这...这得李书记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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