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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炸出一道惊雷,闪出所有人各异的神色。
相铃头脑一片空白,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会有两个许澹。
甚至门外的许澹在出现的那一刻她立马就认出了这个濒临崩溃的男人就是许澹!
相铃不可置信,她能清楚感知到怀中的男人身子僵硬,不一会又软了下来,月柳神色极快变化,他双眸下意识地瞥了眼跪在许澹右后方的春袭,随后飞速收回视线,他挑着眉,心中明白今夜便是乾坤大定之日。
错过此刻便是错过一辈子!
因此,这一战,许澹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于是他慢慢滑跪在地,声音呜咽,浑身颤抖,带着恐惧的泣音响彻屋内,“呜呜呜,许夫郎,别打死我,是我不好,不应该来到东厢房,我应该在西厢房等夫郎您找人将将军引进来的,呜呜呜夫郎别杀我”
“贱人!
你在胡吣什么!
谁说要杀你!
给我说清楚!”
许澹被刺激的理智瞬间全无,他容不得月柳这个卑劣地妓子光明正大的抹黑冤枉自己,他猛地扑过来就要殴打月柳,却被相铃一把钳制住在空中猛烈飞舞的胳膊。
相铃双眸瞪大如牛,血丝如同蛛网一般极其迅速布满她的眼球。
许澹愕然,他从没见过这样暴怒的相铃,如同一头被伤透心的雄狮在丛林中不断哀嚎。
这让许澹难得心虚起来。
他下意识垂头就要避开相铃盛满愤懑震惊失望的眼神。
可之前一直软弱的女人今夜却强势起来,许澹下巴被女人强硬掰过,他们四目相对,不复从前以往,此刻他们身份调转,就像这一夜被许澹亲手捅破的谎言,令人心慌。
相铃心中悲恸,无尽的愤怒如同地狱业火灼灼烧毁,她不知道要问什么,只死死紧盯着被他钳制住的男人,执拗喝问道,“你说,这究竟怎么回事,你为何这般欺辱与我,为何这般糟践我的一片真心!
为何!
回答我!
为何!”
女人嘶声大吼,吼完眼泪像是黄豆一样扑簌簌地掉落下来,“啪嗒啪嗒。”
泪水击打地面,发出的声音足以媲美女人崩溃嘶吼。
许澹六神无主,他声线颤抖,极力克制心中不断涌出来的恐慌,“不不是的,不是他说的那样,是他,对是这个贱人冤枉我”
声音越来越小,逐渐被吞没干渴皲裂的双唇间。
许澹从相铃眼眸中瞧见自己苍白的脸和慌乱,他有种莫名地感觉,从这一刻起他将永失所爱。
相铃此刻被气的居然狂笑不止,她哀哀戚戚,癫狂地仰头大笑,笑的在场所有人都惊慌失措,月柳顾不得做戏,连滚带爬扑到相铃身边,焦急呼唤,“子蝉,子蝉,你莫要吓妾,子蝉,你别这样。”
相铃笑狗,心脏却空了大半,她随手推到扑过来的月柳,遏制住许澹下巴的手重新箍进,许澹下巴痛到麻木,他好害怕,心跳已经快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了,喉咙发紧,心脏要从干涩的喉管蹦跳出。
许澹眼泪怯怯掉落,泪水砸在相铃的手,此刻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已经挽回不了什么。
唯一能做的便是咬紧牙关,不能在透露半分。
“是去见许言了吧。”
相铃声音平淡,说出的话却不亚于一道惊雷,噼里啪啦炸的许澹丢了三魂六魄。
他双唇颤抖,说不出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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