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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望舒已经没有力气了,眼前的人背光看她,她看不清她的神色,她点了点头。
越界摸了摸她的小手,握着她的肩膀将她扶起,她跟着他上了二楼,走进了他的房间,墙上还有九十年代末港台明星的写真,母亲越梅的一寸大头照也贴在发黄的墙上,她想这是母亲原来的房间,霉锈味一下充斥她的鼻尖,是越界床上的被子的味道。
红色的木门一下就关上了,肖望舒看着表哥将门边的锁扣上。
他蹲在她的面前,手摸着她的裤头,她懵懂地看着他,心里发慌。
“表哥跟你玩好吗?”
她不敢动作没有说话,他却扣着她的手,用捆猪粮袋子的绳子将她的手系上。
指甲刮过她的大腿,裤子被脱下。
“跟我玩,别人才会跟你玩。”
...
肖望舒木楞地摸了摸自己肿起的头,蹲下了身子,水流出的地方很痛。
她的日子好过了一点,至少没有人会在她的背后突然推她一把了。
她变得十分沉默,外婆总是看见肖望舒总是怔怔地看着窗外,家里的窗口的雾蒙蒙的毛玻璃,用几根竖着的竹条将窗户的天空划成几部分。
她对于这个外孙女喜爱得紧,覆着薄薄的茧的手掌顺着她不知道何时翘起来的头发。
“等到割完稻子,外婆就带你去街上玩。”
肖望舒点点头。
一大清早外婆就牵着她的手走上了那一条泥路,晴朗的天气让泥干结,一踩在上面就崩开成为散沙。
这一条路并不好走,穿过田埂,走过泥地,大概走了五公里才走到了最近的一个公交车站—斑驳污渍覆在上面几乎看不清字迹的牌子边上是一个亭子,一走进去扑面而来一股腥臊味味道袭来,她不适地捂着鼻子,外婆面色如常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
在车站等了整整1个小时,才有一辆公交出现。
被灰尘覆盖地车身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颜色,车非常挤,肖望舒拉着外婆勉强找到一方落脚的地方,死死抓着别人座位上的把手才站稳。
座位上是一个年轻的小伙,草帽盖在他的腿上,他无神地看着窗外。
座位旁有一行小字,凭着即将一年级的知识储备,肖望舒勉强辨认出来上面的字。
“老弱孕残专座”
坐了快一个小时才到了县城。
外婆带着她去了当地最大的商场,也不过多了几幢高楼大厦而已。
广场上有买气球的,她多看了几眼。
“望舒想要这个吗?”
她犹豫了一下摇摇头,外婆却和蔼地笑着,牵着她的手走到那个商贩面前。
“你喜欢哪个?”
望舒抬头看到五颜六色的气球,她的手被老人的手包裹着,手背被厚重的掌心磕到,她对着外婆笑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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