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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提审矮小男（第5页）

矮小男人缩在审讯椅里，手指神经质地抠着桌沿的锈迹。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季洁突然将现场照片推到他眼前。

照片上沾血的登山包在晨光中格外刺眼，正是森林案发现场的物证。

男人喉结滚动着，目光却飘向单向玻璃后的阴影处。

男人突然咧嘴笑了，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

那包是我的没错，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但人不是我杀的。

季洁和郑一民交换了个眼神。

这时男人猛地前倾身体，手铐哗啦作响：你们该查查玻璃后面那位——他手上戴着和我一样的表。

单向玻璃后的阴影处传来椅子倒地的闷响。

季洁迅速按下通讯器：控制观察室！

审讯室的门被撞开时，只看见晃动的百叶窗和半块摔碎的表盘。

季洁一个箭步冲到窗边，破碎的表盘玻璃在她靴底咯吱作响。

郑一民已经拔枪指向走廊尽头：b组封锁安全通道！

矮小男人突然在审讯椅上剧烈抽搐起来，嘴角溢出白沫。

他有癫痫病史！

季洁返身按住男人，却在触碰他颈动脉时瞳孔骤缩——皮下有个微型注射器的针眼。

观察室的监控画面突然雪花闪动，最后定格在一个穿白大褂的背影正将针管扔进医疗废物箱。

郑一民对着对讲机怒吼：全市通缉市局法医张明！

男人瞳孔开始扩散，却用最后气力抓住季洁手腕：表盘十二点方向藏着他杀所有人的话音未落，监控屏幕突然全部蓝屏，整栋大楼陷入黑暗。

应急灯在走廊尽头亮起惨绿的光，季洁摸黑捡起表盘碎片，指腹被锋利的边缘划出血痕。

郑一民的脚步声在走廊上急促回荡：配电室被动了手脚！

季洁突然僵住——表盘十二点位置的金属凹槽里，卡着半张烧焦的存储卡。

远处传来技术科同事的喊声：监控备份服务器被人为破坏！

矮小男人的尸体在审讯椅上诡异地痉挛着，白沫里混着黑色血丝。

季洁用证物袋装好存储卡时，听见楼下传来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

郑一民的对讲机里响起刺啦的电流声：张明的车往东郊废弃药厂方向

季洁攥紧证物袋冲出审讯室，走廊应急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技术科的小王正用手机照明抢救服务器数据，屏幕蓝光映出他额头的冷汗：存储卡可能还有部分数据可恢复！

郑一民踹开配电室的门，手电光束扫过被剪断的电缆和医疗手套的橡胶残渣。

对讲机突然爆出杂音：东郊药厂红外监测到热源！

季洁奔向停车场时，法医张明办公桌的抽屉还敞着——里面整齐码放着十二个密封袋，每个都装着不同品牌的表带。

她猛地刹住脚步，想起矮小男人抽搐时手腕上褪色的表带压痕。

警车急转冲上高架桥，季洁用沾血的手指捏着那半张存储卡。

后座的技术员突然倒吸凉气：季姐，卡里有个加密文件夹命名是第十二次实验记录高架桥路灯在挡风玻璃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远处废弃药厂的轮廓像只匍匐的巨兽。

警车在泥泞的东郊公路上急驰，季洁盯着导航上闪烁的红点，那是技术科刚追踪到的张明手机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