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
木眠轻轻唤着他。
商澈睡得很沉,看起来比平时更年幼些,眉头松开了,嘴唇也不抿着了,呼吸声却有些重。
木眠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眉毛,软软的,和商澈这个人一样,看起来硬邦邦的,其实心很软。
他又碰了碰商澈那两道长长的睫毛。
以前他作为小小的棉花娃娃,窝在商澈手心里的时候,就觉得人的睫毛好长,像两把小扇子,现在竟然会让他用手触碰到...
“人...”
他又小声叫了一声。
商澈依旧没醒。
木眠收回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商澈的肩膀,然后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小了很多,雷也不打了,只有细细的雨声,像是哄人沉睡的白噪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商澈忽然动了一下——
他眉头紧紧皱着,嘴唇抿着,手指抓着床单,整个人像一把绷紧的弓。
“不...”
他含糊地说了一个字,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别走...”
木眠愣住了,连忙坐起来。
商澈平时那种清朗的、偶尔带着点冷淡的声音,竟然变成了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脆弱的、像是小孩子才会发出的呢喃哭腔。
“别走...”
他不安地拧着眉,手指把床单抓得更紧了,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妈妈...”
木眠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记得商澈说过,“他的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不会回来了。”
他当时不懂,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去了很远的地方,不会回来了——就是再也见不到了。
商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冒着汗,脸颊上也浮现一层不自然地薄红,那双嘴唇在动,在说着什么,但声音太小了,木眠听不清。
他凑近了一点,听到商澈在说:
“不要走...不要留我一个人...”
——人想妈妈了。
木眠的眼眶一下红了,他钻进被子里,紧紧贴着商澈。
他把自己的手放进商澈的手心里,随即被立刻握住,牢牢地扣在掌心,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棉在,”
木眠不断重复,“人,棉在的。”
商澈的眉头好似松开了一点。
木眠靠过去,把自己的额头贴着商澈的额头,另一只手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商澈的身体,像商澈以前哄他睡觉那样,一下一下,慢慢的。
“棉不会走的,”
他轻声细语,语气稚嫩却真诚,“棉会一直陪着人的。”
一剑破苍天,一眼穷山河,一念风云起,一手逆天河。天地为局,苍生为子,当风起时,我与世界对弈。读者请加qq群340432003,...
简介谁不知道她是他疼进骨子里,宠进心坎里的小爱妻?居然还有不怕死的小三挺着大肚子上门挑衅,难道没人告诉她,她家那位又酷又帅又专情有钱有权有地位的老公早已经为了体贴宠爱她自动跑去结扎了吗?孩子的爹还没弄清楚是谁就找上门来,瞧她家老公邪魅俊美的脸庞都绿了,这场戏可热...
...
自从家中凭空掉下美男一只的时候,玄小雨的世界就被完全改变了。不知不觉,她家中的美男房客越来越多。作为一个精打细算的贫苦人民,玄小雨很好心地让他们全都住下了。于是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全都由美男们包办。而她呢,修修机甲,赚赚大钱,朝着星际舰队长的目标前进。可是为什么,这些闪光美男全都奇奇怪怪行径诡异?他们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俗话说,天上掉下花美男,从此节操是路人!走过路过不要错过,gtlt,看到我...
西平市的一条街道上,两个打扮流里流气的小青年,箭步狂追前面的一个年轻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两年前,顾霆深为了掌权同意和林嘉阮结婚,可他心里却住着一个白月光,所有人都没把林嘉阮当回事,只是把她当做一个笑话罢了。两年后,林嘉阮递出一纸离婚协议书顾霆深,我们离婚吧,我净身出户。顾霆深一开始只以为她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后来他发现不是,顾霆深开始慌了,林嘉阮,你敢离婚?林嘉阮说都说了有什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