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幻觉!
那冰冷的、被窥视的感觉如附骨之蛆,清晰地烙印在感官深处。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流进眼中,带来一阵刺痛。
是谁?是府里管账的老人,察觉了他这个新来者在翻查旧账?还是……这巨大亏空背后的黑手,早已将眼睛安插在了这间账房的每一个角落?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他窒息。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锐痛来维持清醒。
不能慌!
现在最危险的,就是自己先乱了阵脚。
那黑影的出现,恰恰证明这账簿里的秘密比他想象的更致命,牵扯的势力更深、更黑!
他必须尽快找到曹頫!
次日午后,天气并未放晴,铅灰色的云层沉沉地压着屋脊。
陈浩然手里捏着几份誊抄好的、看似再寻常不过的日常用度清册,穿过庭院中湿漉漉的回廊,向曹頫日常处理庶务的“勤慎堂”
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鞋底踏在微有积水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如同他此刻的心跳。
抄录的那两张要命的账页,被他用最隐蔽的手法折叠成极小的方块,塞在袖袋深处,紧贴着皮肤,仿佛两块滚烫的烙铁。
勤慎堂内弥漫着上等墨锭的松烟淡香和线装书特有的气息。
曹頫正伏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眉头紧锁,审阅着另一份文书。
他穿着半旧的湖蓝绸衫,神情间带着一种世家子弟特有的、被繁杂事务打磨出的疲惫与凝重。
书案一角,一个约莫七八岁、生得眉清目秀的男孩正踮着脚,努力地研着一方墨。
他动作还带着孩童的稚拙,却异常认真,小手紧握着墨锭,在砚池里一圈圈打着转,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便是曹沾,未来的曹雪芹,此刻还只是江宁织造府里一个安静的小小身影。
“东翁。”
陈浩然躬身行礼,声音尽量维持着平稳。
曹頫抬起头,看到是他,紧锁的眉头略微舒展了些,示意他近前:“是浩然啊,何事?”
他的声音透着深深的倦意。
陈浩然将手中的清册呈上:“回东翁,这是上月府内几处院落的灯油、炭火支用细目,已核查完毕,请您过目。”
他顿了顿,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曹沾,又落回曹頫脸上,斟酌着措辞,声音压得更低,“此外……昨日整理旧档,偶然翻到几笔…颇为陈年的款项,数目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之处,用途也略显…模糊。
晚生见识浅薄,不敢妄断,特来请东翁示下。”
他刻意用了“陈年”
、“模糊”
这样含糊的词,指尖在袖中悄然触碰着那折叠的纸块,掌心一片湿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曹頫接过清册,目光却并未落在上面。
他抬起眼,那双被案牍劳形浸润得有些浑浊的眼睛,此刻却锐利如鹰隼,直直刺向陈浩然。
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穿透了陈浩然强装的镇定,将他试图掩饰的惊惶和急迫尽收眼底。
一言不合,她踩了金主的雷区,被一脚踹下了床。她以为他们的人生从此再无交集,却不想,这才刚刚只是开始某天,她被金主拦下,今晚有空?没有,你想干什么?对方轻笑一声,揽她入怀。...
一枘金剪,成就世界!小女子穿越,不幸福,竟成了大家庶女,别人屋檐底下讨生活,小日子不好过!靠人不如靠已,幸有一技傍身!谁说剪纸不成大器?艺术重在情怀而非形式!客官您要点什么?小情小调不在话下,大开大阖也没问题!哎哟您要高端大气上档次?请走私人定制通道!钱要搂,情要谈,帅哥的钱和情?那更要独占啦!...
她的婚宴,他不请自来,对新郎说道她心口处有颗红色的小痣,习惯睡在男人的左手边。她最敏感的地方是脖子,她最喜欢在车里新郎愤然离场!罗云裳大怒纪兰舟,你到底想做什么?纪兰舟将她逼到角落,霸气壁咚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跟我走,咱们低调扯证,高调偷情二,婚礼继续,不过新郎只能是我!...
当代大学生方勇出事重生到抗日年代(1937年下半年)变成一名南平镇普通在校中学生张野面对鬼子进攻,他组织全校师生进行有效抵抗,并逐渐发展一支抗日学生军,建立了根据地...
穿越,死亡,再重生。再次面对着那些人,亲情凉薄的生父心狠手辣的嫡母阴险狡诈的妾室嚣张势利的兄姐,这一次,她能否把握住自己的人生,为自己和弟弟搏一个锦绣前程?没有异能金手指,只有一个两世经验三生为人的倒霉(悲催?)穿越女,在大宅门中努力闯出一条康庄大道的奋斗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