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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十九,把之前搜到的账册都给我拿来。”
小少爷回到院子风风火火的将书房收拾了,遣人去寻墨石,削尖了当笔用:“还有,派人去前面盯着,什么时候散了来告诉我,我有事要找大哥。”
大哥不会将沈山南交出去,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不过道德绑架这种东西在哪里都有,尤其止凉山庄算半个商贾,更重信誉。
救,夏知之不肯,不救,就等同于送青山派众人去死——众目睽睽之下,阿索娜可以不讲江湖道义,止凉山庄却不行。
山庄数十年积累的威望,此时决不能强硬拒绝,难道真要服软......
小少爷坐在书桌前,手指无意识的敲击桌面,面色是前所未有的沉凝。
少倾,他忽然唤来黑衣卫,耳语几句,黑衣卫领命退下。
.........
相互扯皮一个下午,直至傍晚,夏亭等人方才脱身。
他们跟随边澜鹤去书房商议接下来的应对法子。
青山派几人的伤势暂时被褚言停滞住,要以褚言的想法,直接抢了阿索娜的天人残烛,一切迎刃而解,哪儿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顾虑。
但是剑门和天龙峰那些老古董在,这提议暂时没人敢说,他也被夏亭一个眼神警告回去了。
好在抢笛子他们不能抢,阿索娜那边也同样不能催动蛊毒,这样先拖个三四日,如果实在没办法,说不得就要花大代价请长留先生出手了。
“青山派的反应不对劲。”
边澜鹤被两伙人夹在中间,一下午仍不见疲惫,还有闲暇为两人斟茶。
自己刮去浮沫轻啜一口,悠悠叹道。
相比而言夏亭和褚言就显得嫩了些——褚言就差没拼个椅子躺着了,今天半天见的人比他以往一个月见的都多。
夏亭猛灌一口茶水,这才稍稍松缓些:“他们跟北寒门绝对有问题,相隔十万八千里,没道理反应这么大。”
边澜鹤颇为赞同,但这只是猜测,没有证据。
召来心腹问:“还查不出天人教的踪迹么?”
心腹也很为难:“不过是个域外小门小派,以往从没关注过,兄弟们一时间也很难入手啊。”
他迟疑了一下,又道:“北寒门近期倒是有一件事。
听说少门主傅风楼数月前送了足足五十匹马、一车队的绸缎瓷器和金银珠宝给沙漠里一个部族,想要求娶那族长的小女儿,结果娶到手没两天就腻了,还在外面大肆贬低那姑娘,闹得沸沸扬扬。”
“......五十匹马说送变送,一个位置偏僻根基不深的门派,他们哪儿来的钱,”
边澜鹤摩挲着杯子,沉吟片刻后道:“继续查。
对了,之前搜到的账册对得如何了?”
“记得太过杂乱,请了盟内的账房师傅一同看,但是恐怕短时间内......”
正讨论着,一名黑衣卫忽然出现,在夏亭身侧说了什么。
边澜鹤见他听完了一脸复杂的看向自己,心中陡然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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