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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当初就不应该征求他的意见,早就应该快刀斩乱麻。
言铖哲的性格瞻前顾后的,她就不知道他到底在坚持什么了?“我不管你是不是同意,还是说你觉得这件事情对不起小唯,我希望现在就有个了断。
至于翰儿康复以后你准备怎么办?那都是你的事情,至于我想要做的,无非就是他活着。
用死亡来逃避所有的指责,不是一个成为君子的方法。”
莫馨瑜皱着眉头不满的说道,“言铖哲,你我的处事方法都不是这样的,你愿意看你儿子成为逃兵?”
“我没有想让他成为逃兵。”
言铖哲皱着眉头反驳道,“我一直在想办法,你们一个个的都不要逼我可以吗?”
一个个的,就不能理解一下他吗?他也想救这个孩子啊,但是救他也是有一个度的,他有他的度,也有他的底线。
什么叫逼他,莫馨瑜不高兴的问道,“明明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你把它弄得越来越负责。
言铖哲,当初给小唯寄存脐带血,我并没有想过小唯未来会需要用到这个。
这么跟你说吧,这个东西寄存在那里,小唯一辈子我都不希望他用到,我希望他健康、平安。
所以你放在那里浪费,还不如让它实现他的价值。”
当初寄存小唯的脐带血,也没有多想,也从来没有想过会让它去救人。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翰儿的事情,她早就将小唯寄存了脐带血的事情抛诸脑后了。
救翰儿,她也想了很久,理智和情感也相互的挣扎过。
翰儿并不是血缘意义上她的孩子那么简单,经历过太多了,一次次想要劝说自己原谅他,却也还是原谅不了。
每次看到小唯,她都觉得自己的心跟针扎了一样,翰儿伤害过小唯,她该以什么样的感情去接受他?接受一个伤害了她的孩子,给她的生活带来了很多磨难的,她血缘意义上的孩子?她无法说服自己,更无法保证自己不会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做出一些让她自己都后悔的事情。
“本来我也不想救翰儿的,但也许他命不该绝吧。”
莫馨瑜双眼幽深的看着言铖哲,半晌叹了口气,“这孩子,比小唯幸运。”
“为什么这么说?”
“没什么,就是有感而发。”
莫馨瑜悠长的叹了口气,“一会儿去医院和医生聊一下治疗方案吧,确定以后我们就通知那边签字吧。”
这件事情没有必要还把它停留在原点,简单的只是做一个移植手术,心里觉得对不起这个,愧对那个,犯不着。
心里愧对,没必要说出来,说出来就让人觉得很假的感觉。
“馨瑜……”
“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言铖哲,我不会再拿离婚威胁你了。
我没有什么能威胁你的资本。
这件事情就算我拜托你了,我做了太多错事了,就当小唯帮我赎罪。”
莫馨瑜说到最后,语气中透露着悲哀和荒凉,听得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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