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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呜……”
穆夏被他这种直白得过分的色情调弄激得浑身一颤,内里最娇嫩的小嘴本能地一阵疯狂收缩,死死绞住肉茎不放。
她受不了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每一次整根拔出,温热的池水就灌进去,紧接着又被他带着更烫的体温狠狠砸回最深处。
“不让说?”
陆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畅快的笑,动作不仅没慢,反而借着水流托起她臀肉的浮力,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凶器彻底化成了无情的打桩机,每一下都重重地凿击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带起一阵头皮发麻的酸软。
穆夏整个人被顶得在水里不断上下起伏,双手死死抠着他肩膀。
水流荡漾在胸口,两颗挺立的乳尖在湿透的吊带裙下若隐若现,随着撞击一下下摩擦着他宽阔的胸膛。
夕阳将整个泳池染成了一片碎金,水波晃动间,全是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倒影,奢靡又荒淫。
“阿靳……慢点……太快了……呜……”
穆夏被体内的敏感点反反复复地碾过,她有些受不住地歪过头,细碎的哭腔从唇缝里溢出来。
陆靳猛地一挺腰,精关在穆夏高潮内壁疯狂的绞杀下狠狠颤了颤,但他到底还是没射。
他没有把那一杆凶器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死死相连的姿势,单手托着穆夏湿透的臀肉,另一只手撑着大理石边缘,直接抱着她跨出了泳池。
穆夏惊呼了一声,本能地将两条腿死死盘在他腰上。
随着陆靳走动的动作,每走一步,那根还深埋在体内的巨物就因为重力和走动的频率,在最深处的嫩肉上狠狠磨蹭一下,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水下的占有变成了陆地上的负重前行。
湿透的吊带裙顺着两人的身体不断往下淌水,从泳池边到一楼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狼藉的水痕。
陆靳抱着穆夏直接进了开放式的大厅,掠过客厅,径直走向了那处用一整块黑色大理石打造的开放式厨房吧台。
他掐着穆夏的腰,往上一提,直接把她整个人放在了冰凉的黑色大理石台面上。
后臀贴上大理石的瞬间,那股冰凉的触感让穆夏浑身过电般地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但紧接着,脱离了水流的浮力和阻力,跨坐在陆靳身上的身子猛地往下一沉,那根粗硬的肉茎瞬间比在水里时陷得还要深,毫无防备地直接把最里面的宫颈口生生撞开了一道缝。
“有点疼,你退后一点……”
陆靳掐在她胯骨上的大掌蓦地收紧。
他低头死死锁着她那张因为欲望和疼痛而显得愈发娇艳的面孔,喉咙里溢出一声粗重的沙哑喘息。
“退不出去。”
他有些发狠地扣住她的腰,非但没退,反而更往前贴了一寸,让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在最深处极其恶劣地碾磨了一圈:“现在拔出来,等于要我的命。”
“呜呜……那你你轻点……这里好冰……啊哈……”
穆夏抓不着借力点,背部偶尔蹭到冰凉的台面,身前却被陆靳滚烫的胸膛死死贴着,整个人被欺负得像一叶在暴风雨里随时会散架的小舟。
“冰就抱紧我。”
陆靳大手直接探到她身后,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死死一揉,用自己的体温去隔绝那股凉意。
紧接着,他下身借着刚才带进来的池水与穆夏分泌出的泛滥爱液,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疯狂顶弄起来。
“啪、啪、啪、啪!”
每一次拔出,因为空气的抽吸,都带出一声清晰的声音;每一次毫无保留地挺腰撞到底,那块沉重的大理石台面上就会被带出一片狼藉的湿漉水渍,伴随着穆夏被撞得不断往后仰的身体,发出破碎不堪的哭腔。
“看着我。”
陆靳猩红着眼,一双大掌死死掐着她的胯骨,强迫她迎合自己的频率。
他微微仰起头,修长脖颈上的喉结因为剧烈的隐忍而疯狂上下滚动,那张平时冷淡的俊脸,此时全是被欲念摧毁的性感与野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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