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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有些发狠地咬住她一侧精巧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印。
下身的暴冲却愈发没了章法,粗硬的肉刃将那口被水泡得有些泛白的小嘴捣得一片熟软红肿,最深处的嫩肉被反反复复地碾压、烫平。
穆夏被他这种近乎掠夺般的索求折腾得眼角发红,她的大脑一片混沌,那种被强行塞满、占领的酸麻感依旧源源不断地从尾椎骨窜上来。
内里的软肉因为高强度的摩擦而本能地一抽一抽,死死咬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
随着他沉重且毫无规律的暴冲,陆靳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那种喷发感已经顶到了嗓子眼。
就在最紧要的那一秒,他猛地一咬牙,极其粗暴、生硬地硬生生将自己从那口紧致的热肉里连根拔了出来。
下一秒,那股精子便尽数喷溅在了穆夏的大腿根部,留下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浊白。
陆靳看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穆夏,扯起台面上的餐巾纸,随手擦了擦大腿根部残留的浊白。
“走了,去洗澡。”
浴室。
直到全身都被温水包裹,穆夏才有些脱力地靠在浴缸边缘。
陆靳的大手在水中摸索到她湿软的后背,漫不经心地顺着脊椎骨往下顺。
水珠顺着他英挺的侧脸滑落,砸在水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穆夏看着在水面下被波纹折射得有些变形的双腿,思绪却有些控制不住地开始倒带。
记忆的大门一旦打开,就像决堤的洪水。
两个月前,她还在麦德林。
那时候,她、小溪,还有肖俊,三个人都是国际支教项目的志愿者。
他们在那所简陋的学校里,教那些可爱的小孩子们读书。
虽然条件远远及不上现在她度假地方的十分之一,但每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转眼间。
一个去世了,一个至今生死未卜、音讯全无。
而自己呢?
两个月前,陆靳对她来说,完全的陌生人。
可现在,自己却成了他的女朋友,还发生了很多亲密行为。
“……我突然觉得,原本身边所有熟悉的人,好像都在慢慢地离开我。”
陆靳没说话。
穆夏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自顾自地往下说:“先是前阵子……在A市,变成植物人然后去世的朋友。
紧接着……就是现在的小溪。
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把我熟悉的世界一口口吞掉,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
她抬起手,用沾满水的手狠狠抹了抹眼睛,不想让眼泪在陆靳面前掉下来。
“你不会又要哭了吧?”
穆夏狠狠掐了他大腿根一把,带着哭腔和羞恼瞪着他:“我哭也很正常好吧!
虽然这几天在巴厘岛我是觉得放松了一点……但是一天没找到小溪,我心里就永远过不去这道坎。”
陆靳没避开她的攻击。
他把人从浴缸另一侧托起来,抱到自己腿上,让她整个人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两只大掌在她细腻的后背上漫不经心地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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