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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城边哭边拢好裙子,她颤抖着声音问傅时遇:“傅先生,你没事了吗?”
傅时遇点头:“我没事了。”
叶倾城这才放心下来:“那就好。”
傅时遇看她衣衫不整,当即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强压下心头的怒意,对她伸出手说:“下来吧。”
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时,叶倾城恍惚了一下。
片刻后,她还是握上,借着他的力,她下了车。
路边,徐江将张浩洋给控制住了。
傅时遇让叶倾城先上了车,他关上车门后,看一旁的徐江说:“将人交给阿垚处理。”
徐江一听这话,有些不安:“傅先生,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
陈金垚是道上的人物,手段更是层出不穷,他想要弄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
傅时遇惜字如金,声音平淡:“不会。”
徐江颦眉,想说点什么,傅时遇不想听,径自去车边了。
没办法,徐江只好打电话给陈金垚。
等了没几分钟,就有人过来带走了张浩洋。
上车后,徐江在前排开车。
后排,叶倾城双手不停的交织着,似乎是不安。
傅时遇一眼洞穿她的心绪,出声问她说:“怎么了?”
叶倾城这才转头看他,凝着他脸上的血痂问:“你脸上的伤是不是在浴室弄得?”
“不是。”
“那怎么弄得?”
叶倾城疑惑。
看样子,伤得还有些深。
傅时遇看她说:“总之跟你无关。”
叶倾城愧疚难当:“是我不好,不该给你乱喝东西。”
傅时遇回眸望她:“真没事,跟你无关的。”
叶倾城转头去看车窗外,她心里涩得厉害。
她真糊涂,怎么就将那杯牛奶给他喝了呢?
目光掠向路边时,却看到送她过来的几个女佣被捆绑在了路边的树上。
人影一闪而过,叶倾城扒住窗口往后看,确定了,就是那些人。
“傅先生,她们怎么会……”
叶倾城又去看傅时遇,满眼都是疑惑。
傅时遇没看她,只留给她一张侧脸,轮廓时而暴露于光线下,时而隐匿于黑暗中。
他那张脸是英俊的,只是莫名增添了几分冷意。
他好听的嗓音在回她说:“她们应得的而已。”
叶倾城明白,傅时遇是在为她讨公道,但她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其实是大姐她……”
她说到这里,又停住了,她想她的身份不应该站出来挑拨离间。
傅时遇意识到她的想法,接话说:“我从来没把她当姐姐,她也从来不把我当弟弟,今晚她动你,我不会让你的委屈白受的。”
叶倾城心中不安:“傅先生,算了。”
傅时遇忽然握紧她的手说:“就算没有你,我和她也只会是敌人。”
叶倾城和傅时遇对视,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由想,她果然是自作多情了。
她怎么会傻傻的以为,傅时遇会是为了她而和傅琉璃发生敌对呢?
她今晚的事,或许只是他发起反击的一个由头而已。
“在想什么?”
傅时遇看她心不在焉,便出声问了。
叶倾城笑说:“没什么。”
她靠在椅背上,佯装着睡了。
或许真是累了,她靠着靠着,还真的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陈屿舟。
“倾城,倾城。”
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她好像梦魇了,一身的冷汗。
被喊的时候,她也下意识的唤了一声:“屿舟学长!”
睁开眼的那一刻,叶倾城的视线慢慢聚焦,看清时,是傅时遇的脸。
她摸了摸额头,一手的冷汗:“傅先生,对不起,我睡着了。”
前排,徐江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
傅先生所娶之人,心中还装着别人?
徐江不敢想,绷紧心弦注意着后排的动静。
傅时遇的笑容不深,但还是问:“屿舟学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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