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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药（第1页）

当菲索亚醒来时好像还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鲜血流淌过掌心的触感，愉悦与轻快的心情像是进行了一场过于美妙的盛宴，无比餍足，唯一美中不足的可能就是原本残留在视野之中，现在已经退散干净的绿色雾气，也像是从云端之中重新回到了属于自己的熟悉世界。

在梦境的后面就是他待在阿卡姆的时光了，真是可笑，对于杰森而言的地狱，对他可实实在在的是天堂啊。

菲索亚会有充裕的时间去驯服，征服一只属于自己的命运赠品，或许其他场景下的见面会让他至少把自己包装成不会吓走猎物的模样，成为一个绅士又或者一个假好人，通过一些危险任务的结伴而行捕获好感，可是阿卡姆之内的情况又是完全不一样的，环境太过恶劣，小鸟根本无处可逃，无论从上往下落到地狱里的是救命稻草还是会在半途断裂的蜘蛛丝，他都只能伸手握住，然后尝试着往上攀爬。

从蓄意接触开始，不怀好意地与对方亲近，故意成为了那样恶劣的环境之中唯一愿意给杰森一点善意的家伙，不管他是否愿意相信一个莫名其妙的警卫，菲索亚都很乐意凑上前去，比如说在对方挨打之后带点药，又或者偷偷给被捆绑起来的小鸟一些小刀片，分寸非常完美地把握在只去做一个普通人力所能及的帮助。

当然，这些行为的前提都是需要对方支付一些微不足道的肉偿，杰森甚至不需要缺胳膊断腿，也不需要因为无法离开牢笼而根本支付不出来的金钱，甚至灵魂，信仰，就连那些蝙蝠的情报，菲索亚都根本不感兴趣，他只是索要了那么一点点的，对方仅剩下的东西作为报酬。

很难说在小丑的眼皮子底下敢这样做，该夸奖梅贝尔是勇气可嘉，还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可以连命都不要。

当时小鸟用看死人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实际上还在忙碌□□时简直是多么的性感，光是对方看见他做完小动作之后还能在第二天继续安然出现的诧异，都让菲索亚觉得自己差点因为这么可爱的反应而兴奋到当场去世。

简直按爆了自己的所有审美，被冲昏头脑到恨不得直接冲进牢房宰了小丑夺取罗宾的所有权。

虽然在最后还是把那个家伙宰了，分成了五等份的小丑块被塞进了不可回收垃圾桶中，尸体处理起来唯一麻烦的可能就是解毒杀菌了，以免让倒霉的环卫工人遭受无妄之灾。

但在那之前，菲索亚的确把小丑当做小鸟离开蝙蝠的工具人，毕竟只有对方彻底断了对某个家伙魂牵梦绕的念想，才能够彻底属于他。

不过相处久了就是容易漏出马脚，就算小丑一直只把他当做是一个给小鸟不幸生活增添的调味剂，胆大包天到连最穷凶极恶的罪犯都惊叹的地步，但在目标面前总会下意识暴露恶劣本性的菲索亚其实更容易被杰森认出来，毕竟他们之间虽然不像哥谭反派一样天天见面，但也不至于陌生到连接触都没有接触过，至少蝙蝠文档里那厚厚的资料小鸟可全部背下来了。

被发现了真实身份的时间更是充满了戏剧性，就像是小丑最喜欢的恶劣玩笑，是在杰森知道蝙蝠侠更换新罗宾的那段时间里，只不过当时的罗宾什么都没有说，在他的眼中菲索亚和那群阿卡姆的疯子们并没有多少不同，都是以看他的可笑丑态为乐，哪怕当时身为警卫的菲索亚根本没有主动做出过任何虐待殴打小鸟的行为。

但本来雇佣兵也没有义务帮助罗宾，他又不是那些在阿卡姆受过蝙蝠恩惠的普通人，没有给狼狈的小家伙的处境火上浇油已经是相当良心了，所以为了逃出去，对方唯一能做选择的也只有菲索亚，所以是无论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只要不影响到他去报复蝙蝠侠。

一个满心复仇的魔鬼可真是可怕，菲索亚心情无比愉悦地想着，残留着不知道多少种乱七八糟药物的身体会把快乐的感官放大无数倍，所以在这方面显得格外脆弱，但是性格又格外偏执，就连被压在指挥台的时候都不肯将注意力从仇人的情报上挪开，只有变得一塌糊涂的桌子下面。

而梦境之中的好心情当然也影响了菲索亚在现实之中的情绪，甚至产生了立即回到小鸟身边好一顿亲热的欲望，毕竟在一个精力旺盛的早晨没有小鸟真的非常让雇佣兵心情急转直下，以及下次的确可以试一试在指挥室里把对方摁在墙上或者桌面上。

打开通讯器可以看见小鸟隐蔽的留言，是个一次性号码，很明显对方也意识到了某个不靠谱的雇佣兵被蝙蝠盯上了，但无所谓，就算菲索亚没有亲自出面给阿卡姆骑士免费打工，不还有利爪吗，那些在暗地里的情报蝙蝠侠可无法掌控，就像是布鲁斯也很难将手伸进猫头鹰法庭之中一样，对方有忌惮，就连秘密身份暴露，一个危险的超级反派和一个从来不杀人的义警，谁更处于危险的境地之中一目了然。

尤其那位超级反派无论是父母还是恋人都不算是弱点，包括了庄园和打理各种产业的下属都没有普通人，而蝙蝠侠呢，能够威胁到他的东西太多了。

不过菲索亚也不准备拿布鲁斯的秘密身份威胁他，不然这就是自投罗网，就差没在脸上写我很有问题，我心虚了，要是被一路顺藤摸瓜找到了阿卡姆骑士，那真的就是完蛋了，至少他的爱情是全面完蛋了。

当然，菲索亚也不会真的老实在阿卡姆庄园里待着，他准备去暗杀布鲁斯，这和威胁可不一样了，这可是他从十二岁彻底与蝙蝠撕破脸皮起，双方逐渐发展出来的快乐小游戏，至少暗杀布鲁斯比暗杀罗宾更能让蝙蝠侠接受，就是对老管家有点不友善，但某只夜行生物每天带伤而归也该习惯了。

大不了真的在弄死蝙蝠之前治愈他所有的伤势，连那些足够让对方头痛的暗伤都可以完美恢复，然后他们当然可以继续下一轮游戏，就像是蝙蝠侠所了解的那样，因为能力原因，菲索亚对死亡与伤害极为漠视，无论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亦或者在他人身上。

不过因为对他人极为吝啬使用能力，也只有蝙蝠侠，菲索亚愿意在他即将死亡之前亲手治好他，唯一的代价可能就是这份过于扭曲的喜爱。

今晚的哥谭是个有月亮的夜晚，非常适合与某只一直暗戳戳跟踪自己的蝙蝠久违地进行一场叙旧。

需要前往的酒店内部灯火通明，被贵族们包下整栋建筑宁愿浪费那些根本没有用上的场地，也不愿意因为看见那些低贱的下等人而被膈应心情，举办的宴会上是不断穿行的男男女女，精美礼服与西装，各种性别的信息素都被昂贵香水掩盖，以菲索亚了解的情报，他肯定布鲁斯会出现在这次麻烦又繁琐的社交场合上。

拒绝了邀请的阿卡姆大少爷就坐在数百米开外的高楼内慢条斯理地组装狙击枪，他想到了管家小姐汇报给他的消息，很有趣，最近的哥谭之中又有人涉及的第二性别的转换药剂，这是被严厉禁止的药品，被打压的优先级甚至在那些毒品之上。

不过说是性别转换药剂，实际上现在的科技水平也做不到没有任何副作用的转换第二性别，不过第一性别的变换手术到是相当普及，毕竟一个alpha当男人当腻了，也可以去当当女人，反正那根无论怎么变都还在，只是在身体曲线上有所不同罢了。

但是第二性别的转换药剂就不是这样了，他会将一个alpha变成一个omega，那种各方面的生理落差是一个正常的alpha都很难愿意接受的，且只能由a变成o，无论过去还是现在的市面上都从来没有流通过由o变成a的药剂，也是，毕竟比起前者，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们更忌惮后者的药剂会掀起某些并不在掌控之内的变革。

其实如果只是想从a变成o，手术会更加安全保险，也不会出现严重的副作用，而不是使用药剂强行更改生理，至于beta，在世界的上层基本为alpha的情况下，这类性别的家伙就像是各种好用的工具人，哪里需要往哪里搬，并且大部分是个背景板，哪怕beta才是这个世界占大部分的存在。

看着那些一个个衣着华美利益优雅的贵族们，世界的本质是野兽的生存法则，可越是对血统推崇的家伙们越是会精心把自己伪装得人摸人样，只有alpha能够成为族群的首领，omega只是依附品，beta只能成为工蜂，为了供养最上面的那群人而存在。

所以再次流通起来的转换药剂与其说改变第二性别的机会，它那昂贵的价格更像是为了制造出更多本来就稀少的omega，又或者单纯用来迫害更多落魄的alpha，而这种东西制造得愈多，越是麻烦，可能是因为身份的原因，菲索亚甚至都能想象到某些无聊的猫头鹰给自己的利爪注射这种东西玩。

毕竟尸体是一回事，那些还活着的利爪和猫头鹰滚上床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尤其是在信息素的刺激下。

不过先不说猫头鹰，这种本来就不是多么正经的东西蝙蝠侠不可能让它们继续在哥谭流通，所以这个发出邀请，最可能是背地里制造药剂的家族，布鲁斯肯定要亲自过来试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