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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物（第1页）

蝙蝠侠调查他添堵，布鲁斯出门他搞事，小鸟野生他绑架，现在面对某只翼手目不愿意流通的禁药，菲索亚都有点心动，如果不是因为副作用实在是太大...不过好像也没有担心的，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奶妈啊，能驱散能治疗，完全可以无所畏惧。

就算给杰森使用药物后出现排异反应也根本就不是什么多么严重的问题，因为他完全可以解决，唯一需要烦恼的不过是私自给阿卡姆骑士使用，等到对方反应过来之后绝对会相当愤怒，但这个阶段他不可能离开菲索亚与丧钟的协助，他的计划需要他，他也需要他，但这不是因为他们之间关系如何亲密与不可或缺。

而是杰森太清楚他们都不过是各取所需地进行交易而已，如果在利益上出现分歧，那么原本作为助力的家伙绝对会成为刺回自己的锋利匕首。

从一开始合作的本质就是与虎谋皮，走钢丝，而脚下除了唯一一条救命的绳索就是万丈深渊，甚至斯莱德都要比菲索亚更加可控，毕竟前者只要有钱就能稳住，但后者的行动绝对可以影响到丧钟的立场。

如果菲索亚非要成为第二个小丑，打造一个笼子将小鸟囚禁起来，在第二代罗宾死讯并没有被打破的现在，最恶劣的情况就是阿卡姆骑士连点水花都还没扑腾就被恶徒与护犊的家长联手摁下去，毕竟丧钟身为omega人狠话不多早把自己腺体和某个没什么用又多余的器官都挖了，他自己不可能生也不会允许没有价值的克隆人活着出现到处跑，菲索亚就是那老东西唯一的血脉，斯莱德再如何埋汰伯劳鸟总惦记野食也不可能真正站在一个外人的立场上背刺亲子。

就算杰森留有后手也会陷入一个相当麻烦与危险的境地之中，甚至连按部就班进行准备的复仇计划都会彻底流产。

所以就算菲索亚做得再过分对方也不会撕破脸，一怒之下也只能怒了一下，或许对方会用那双蓝眼睛憎恶地看着雇佣兵父子，然后把苦果自己咽下去，打碎自尊收敛多余的情绪继续合作，当然，绝对会报复，只要有机会阿卡姆骑士绝对会宰了菲索亚，不过也可能不会，就像是比起小丑他更憎恨蝙蝠侠，那么菲索亚也不过是做了一点点过分的举措，只要愿意多花点心思去引导，就能让杰森把仇恨全部加到蝙蝠脑袋上。

一种蝙蝠侠的黑，其实是黑锅的黑。

但这也不证明杰森是个蠢货，在一切结束之后他绝对不会和菲索亚有一个好结局，罗宾的记忆力总是很好的，或许会以地狱笑话的方式嘲笑自己与这个恶徒，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对方会像重新回到天空之中的鸟儿，头也不回地飞远，永久标记又如何，把会影响判断的器官全部挖出来不就好了，菲索亚如果还想要继续继续纠缠只会变得鲜血淋漓，要么他彻底折断对方翅膀，要么两人之间只能活一个，而大概率活下来的只会是菲索亚。

所以到最后，菲索亚也没有真的去拿那简直唾手可得的新玩具，那绝对会是一个足够有趣但绝对好感度清零并且别想再往上涨的道具，从这个层面来说也算是副作用超大。

当然，如果未来他与杰森的关系并不符合自己的预期，那也没办法了，没有现成品，他也可以收集材料自己制作，办法总比困难多，果然多学一门技术多一条出路。

小鸟不在的第一天，恋爱脑犯了，想他想得思路都差点被那些法外狂徒同化，菲索亚有些恼羞成怒，他决定今天不和布鲁西甜心约会了，他要扫黑除恶，怎么能让这种充满诱惑力的东西在他的哥谭里到处飘荡呢，万一他真的没有控制住对杰森下手，绝对是这群制药家族的问题。

药坏，小鸟好。

就是可惜他的能力与时间没有关系，不能存档读档，不然真的可以试一试。

银发的雇佣兵收起了狙击枪的同时，布鲁斯的耳麦里同时传出了夜翼的声音，迪克的声音里带着些疑惑，他还以为马上就是某个生性叛逆的邻居小弟弟开枪，然后迪克闪亮登场，伪装成的英雄蝙蝠勇救哥谭王子，然后在找机会让布鲁斯跑路趁乱去敌方老家当个物理侦探，指把知道内情的家伙全部审讯一遍掏情报。

罗宾今晚并没有行动，他在蝙蝠洞与便士一两人共同负责后勤，没办法，夜翼和蝙蝠侠还好，但现在的提姆遇上菲索亚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无论是战斗的经验还是年龄带来的体力差异，就连家里的大哥都不一定在伯劳鸟无视疼痛与伤害的打法中讨到好，更别说现在年纪最小的弟弟。

和丧钟打，对方无论是向钱看齐还是因为其他原因不一定会拿出全力，但菲索亚绝对会因为有趣把场面弄得相当麻烦，他就像是一只轻盈而精力无限的野兽，尤其喜欢戏耍猎物到他们体力不支为止。

现在菲索亚想一出是一出，没有按照蝙蝠们预想的正常情况往下走，而是直接离开了那奢华热闹的宴会，顺着药剂的线索离开，在利爪们带来的情报指引下相当顺利找到了目标家族，一个刚与黑面具牵扯上关系的暴发户，毕竟这里是哥谭，还是卖各种‘好东西’来钱最快。

不过这种手段也没有多罕见，菲索亚与猫头鹰法庭牵扯得足够深，与某些正道的光被完全排除在外的家伙们可不一样，他很清楚这种被钱砸晕了脑子飘飘欲仙的家伙们，不过是那些藏得更深老橘子皮扔出去的诱饵，就像是暗地里要做些什么，就把那些超级罪犯扔出去，引来蝙蝠侠一顿操作猛如虎，然后事情就这么平平无奇地过去了。

而这种禁品流通引起蝙蝠侠注意的处理办法也差不多，赚上一笔暴利，然后献祭一个超级罪犯和一个不想用良心赚钱的倒霉蛋进黑门监狱或者疯人院，就算蝙蝠想要再往深处查拔出萝卜带出泥也没有用，背后的人早就把尾巴扫干净了，他们已经和这只蝙蝠共同相处了不知道多久，已经有一套完整的证据销毁链，就算蝙蝠侠意识到问题所在，没有证据又能怎么样，就算是有，也不过是让他们去监狱一日游，第二天就能被保释出来，还可以倒打一耙为蝙蝠本就凶恶的名声添砖加瓦。

但是菲索亚不需要烦恼证据不证据，合法不合法，他没有去管那个利爪们不到半小时就被查得底朝天的倒霉暴发户，转身就往哥谭富人区过去。

其实他完全可以视若无睹和猫头鹰法庭继续保持一个虚假的和平，法庭忌惮他，而菲索亚也不能真的无视那些沉睡在哥谭底下的一具具棺材，但是心情介于好与不好之间格外微妙的雇佣兵还是决定去法庭弄死几只猫头鹰吃吃，曾经的他对大笔大笔的美金视若无睹，他不搞慈善不抽烟喝酒，也不买奢侈品和泡娇软小o，除了军火和日常使用以外钱更多都是在仓库里积灰，自然也没有涉及那些太恶心的产业链。

但现在还是要惦记一下了，毕竟钱这种朴实无华的东西也是能讨好事业刚起来，在经济上并不宽裕还得把主意打到养父公司里的小鸟。

……

面对利爪怎么杀，当然是直接杀他背后的主子，而猫头鹰对对碰某个阿卡姆不讲武德是个近战奶妈，同类厮杀，在对方死了之后当然是啃食他所有的财产，包括继承他们的利爪，虽然更多的利爪还躺在法庭老家，哥谭的地底下，但猫头鹰们也会私自在家里留一两只。

“你终于疯了吗？！

你这就是在与法庭宣战！”

尖叫着的女性alpha怒斥大摇大摆走进自己家里的银色猫头鹰，就连脸上精心打扮的妆容都因为恐惧与愤怒扭曲，她没有想到菲索亚为什么要这样做，这简直是在找死，法庭不会放过他的。

“没办法啦，毕竟比起我这种中规中矩顶着贵族称号但赚钱不积极的家伙，你们简直肥的流油啊。”

而且处理掉背后的操盘手不仅药剂会消失很长一段时间，还能有一笔不错的收入，四舍五入也快过冬了，就当提前过年开刀，多合适。

而在面对阿卡姆骑士时，对药物的处理是表态，能获得信任，虽然不可能一下子让对方真的对他毫无防备，但的确可以让他们直接的关系更加缓和，毕竟某只小鸟心房重的像是一层层防弹玻璃，需要花费不少心思去逐一拆下来，至于给钱就是单纯的献殷勤，而杰森不会拒绝，他会像是使用自己的财产一样毫不迟疑但都用在该用的地方，然后在菲索亚想要的方面满足他，毕竟之前就想过了，下次要试一试在指挥室里做。

菲索亚一晚上连杀了七只肥嘟嘟的猫头鹰，拆骨吃肉，在其他同类没反应过来就拿走了最大头的丰厚报酬，然后把剩下的残肢丢在原地，等待那些最先反应过来的猫头鹰争抢剩下的肥肉与骨头。

所谓的报复处理起来根本不困难，只要有肉吃，大家怎么不能算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呢，死去的猫头鹰毫无价值，只会烂在名为过去的垃圾桶里，菲索亚只需要在意法庭是要顾及脸皮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和他真个真真实实的肉食野兽撕扯，还是重拿轻放，警告一下面子上过得去就得了。

很明显，他们选择了最稳妥的做法。